貝耳朵不自覺地配合,笑著說:「早晨好,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我的睡眠質量一直沒有問題。」
然後冷場。
「你沒有其他話對我說?」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睫毛,很輕地撣了一下。
「嗯……」她被他的小動作搞得分心了。
「可以和我隨便聊聊,就像剛才你和鬱升那樣在樹下聊天。」那一幕很不和諧。
她看著他,思考該聊什麼。
見她遲遲不開口,他說:「看來你覺得我比鬱升無趣很多,沒有什麼要和我聊的。」
不,是有趣太多,以至於她不知道怎麼應對。
「葉抒微,你箍得我太緊了,有點呼吸困難。」
葉抒微聞言鬆開了她。
貝耳朵倒退兩步,望著穿睡衣的葉抒微。
她必須整理情緒,眼前這個穿著睡衣,呼吸吐納間胸膛微微起伏的男人殺傷力太大了……
她需要停一會,再讓他靠近。
只不過,他顯然沒看出她的異常,些許的間歇後就直接靠近她,一手按上她的肩膀往後那麼一小下,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小個子的貝耳朵就怔怔地往後倒,砰的一下,成功地背貼在樹幹上,他看著她,安靜的眼神隱秘地燃上一簇火,單手很隨意地擱在她頭頂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她。
「……你為什麼要壁咚我?」
「壁咚是什麼?」他聲音輕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