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特貝耳朵照片,發私信給她的人叫「仗劍走月球」,點開他的資料,是一個男的,畢業於l大,現已婚,育有一子,看起來情況是真實的,他的確是葉抒微的學弟。
在他的描述下,貝耳朵知道了一些葉抒微大學時的事情,除了愛貓,還有一件看似和他本人很違和的事情,葉抒微會自己作曲填詞。
「這是他一個室友對外透露的,他在宿舍除了學習,就是聽音樂,常常一邊聽一邊寫,還會在電腦上編曲,可能不太專業,只是他為數不多的興趣之一,當然你可能早知道了。」
最後,「仗劍走月球」在私信裡說:「不知不覺就說了這麼多,如有打擾很不好意思,我祝你們永遠幸福。」
貝耳朵關了電腦,躺在床上,戴上耳罩,聽黃永燦的《光之徑》
因為心裡的感覺過於澎湃,她需要冷靜一下……
二十歲出頭的葉抒微,揹著雙肩包獨行在校園裡,外套裡藏著一隻貓,步行至靜謐的一處,隨便找個能坐的地方坐下,從包裡拿出紙筆,聽音樂寫曲子,他的愛貓則鑽出腦袋,好奇地看外面的世界。
清雋的身影,安靜的季節,悠然的年華。
她驀地感到遺憾,自己沒有見過那時候的他,而自己的青春往昔也沒有出現過一個像他那樣的男生。
現在只能聽別人描述以前的他,在心裡描摹他的模樣。
作為一個「假」女友,她對他的好奇和關心顯然過多了。
她閉上眼睛,進入音樂中的靜寂之丘,跳躍的情緒慢慢停下來,她觸碰到了微風,看到了波光粼粼,感受到一種晶瑩剔透的孤獨。
是一個人的孤獨。
週五,貝耳朵坐在唐栗公司隔壁的簡餐店等她。
一個多小時後,戴著鴨舌帽的唐栗推門進來。
「抱歉,開會時間太長了。」唐栗坐下。
貝耳朵看了看她的額頭,關心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養得挺不錯,現在還在結痂,沒有出現發炎的症狀。」
「想吃點什麼嗎?我請客。」
「不用,剛才鬱總請大家吃了點心和咖啡。」
「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喝咖啡吧?」
「他給我單買了一份中式點心和煲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