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動聽的事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他還坐在這裡陪我聊天,端茶遞水,還講故事給我聽。」

貝耳朵停了停,略有疑慮地看著她:「我怎麼有種錯覺,你一臉因禍得福的喜悅?」

唐栗低下頭,簡直要掩面:「當然沒有……我只覺得很意外,他竟然會屈尊來伺候我,還把我那件被血弄髒的衣服洗乾淨了,要知道他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洗過,實在太亞撒西了……」

貝耳朵不留情地打斷她周圍冒出的粉色大泡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啊?醫生怎麼說,你額頭上會不會留疤?」

唐栗摸了摸額頭上的紗布:「現在還不知道,要看傷口的癒合情況,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做祛疤手術。」

貝耳朵摸了摸她的頭:「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痛嗎?住在這裡也夠慘的。」

「一開始的時候比較痛,現在只剩下麻了。」唐栗說,「其實住院也不是很辛苦,這個病房很貴……」

貝耳朵覺得唐栗的笑容有點刺眼,無奈地糾正:「我必須提醒你,別因為有人裝模作樣地關心了你一下,就忘了當時的疼,說到底,他就是一個壓榨你勞動力的資本家。」

「誰是資本家?你們在聊誰?」提著一袋東西的鬱升進來了。

貝耳朵面不改色心不跳:「沒聊誰,只是覺得唐栗為工作太拼了,每天都加班開會,人瘦了一圈不說,現在還破相了。」

鬱升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把袋子放下,真誠地致歉:「唐栗的事情是我的責任,該負責的我一定負責到底。」

貝耳朵要繼續說下去,被唐栗搶白:「我們先吃東西吧,我餓了。」

鬱升給唐栗買了一份粥,給貝耳朵買了一份蓋澆飯,除此之外還給她們買了一袋零食和兩杯熱飲,一看就是禮節周到,貼心細緻的紳士。

有他在,唐栗不敢多言,連喝粥都慢吞吞的,眼神不知往哪裡擺。

貝耳朵心裡嘆了嘆氣,沒想到糖栗子面對喜歡的男人會沒出息到這個地步。

鬱升坐在沙發上看報,沒有故意去聽她們的輕聲聊天。

唐栗停下勺子,對貝耳朵使了個眼神,示意她看鬱升。

貝耳朵回頭看了一眼,覺得無感,不能感同身受唐栗的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