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你為什麼還在外面?」
「我再坐一會就回去。」
「都幾點了,現在立刻回去。」
這是什麼意思?命令還是關心?貝耳朵喝了口奶茶,嘴巴甜甜的,看了看時間,連九點都不到,王赫川還發來簡訊喊她出去吃宵夜散心,他呢,竟然在這方面這麼守舊。
她站起身,讓服務生把蛋糕打包,連同奶茶一起帶回去。
下一次見面比想象中的要早。
貝耳朵趕回h市的那天,就接到葉抒微的電話。
貝耳朵接起,那頭傳來的不是葉抒微的聲音,是何楊。
「容我解釋一下,葉抒微剛出去,我是偷偷拿他桌上的手機撥給你電話的,今天是我生日,我請客吃飯加晚上的娛樂活動,可以帶家屬,葉抒微他遲遲不好意思喊你過來,那我來替他邀……」
話說一半,電話已經被奪走了。
「剛才不是我,是何楊。」換作葉抒微解釋。
「哦,我聽他說了,他今天生日要請客啊?」
「嗯。」
兩頭都安靜了一會,貝耳朵正打算開口說替我祝他生日快樂,我有事就不去了,葉抒微突然問:「你想來嗎?」
「你不介意我去?」貝耳朵反問。
「你自己看,是晚上六點整,地點在鑫源飯店。」葉抒微身後有不輕的起鬨聲,他繼續說,「你要來的話提前打個電話給我。」
「好。」
葉抒微掛下電話,幾個同事紛紛揶揄他:「是誰剛才說的不想帶女朋友出來蹭飯,又是誰一接起電話,聽到她聲音就改變主意了?葉抒微,沒想到你談了戀愛後也會變矯情了。」
葉抒微沒理他們,淡定坐下後,面色沉靜地對著電腦把實驗的資料一一輸入。
「你的耳朵……」
他修長的手指突然一頓,抬了抬眼眸。
「你的耳朵怎麼回事,這麼紅,是不是有人在罵你?」一個男同事伸手點了點另一個的耳朵。
「很紅嗎?我去照照鏡子。」
葉抒微意識到他們是在說別的,不是專指某個名字,繼續自己的工作內容,略過自己剛才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