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說:「是我爸取的,我媽懷我的時候愛吃貓耳朵,一天吃不到就要哭,當時我還在她肚子裡,我爸開玩笑給我取了綽號叫小耳朵,後來就沒改了。」
這是事實,熟悉徐貞芬女士的人都清楚,她很挑食,唯獨愛吃貓耳朵。
「你和葉抒微,是誰追誰的?」何楊繼續問。
貝耳朵看了一眼葉抒微,他很有氣質地靜坐,眉目英挺,輪廓凜冽,不染塵世,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回答這個問題也要看他的臉色啊?」甄志玲發現了細節,立刻揶揄。
貝耳朵收回目光,認真地回答:「我們是互相一見鍾情。」
「哦?」甄志玲表示很有興趣,「詳細說說。」
貝耳朵又看葉抒微。
葉抒微拿起玻璃杯,喝了口茶。
貝耳朵咳了咳,解釋說:「我們是在圖書館認識的,當時我們就和愛情電影裡那樣,命中註定的,隔著書架,挑中了同一本書,我眼睛對上他的時候就感覺整個人觸電了,他沉聲地說這本書是可以讓給他嗎,我臉紅心跳,小聲說不可以,除非你請我喝咖啡。」
「竟然是你主動的,你膽子挺大的啊。」何楊握拳咳了咳,「不過,你是在事後知道他當時也對你一見鍾情了嗎?」
「是的。」貝耳朵點頭,「他後來說啊,當時看見我,好像是看到了一個超級亮的光源,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已經開始瘋狂幻想和我的未來。」
葉抒微輕輕蹙眉,放下玻璃杯。
「沒想到葉抒微平常藏得這麼深。」同桌另一位姓周的大姐打趣,「我一直以為他只喜歡工作,在三十五歲之前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這種事情基本都是猝不及防的。」葉抒微說。
周大姐夾了段鴨脖子放在身邊老公的碗裡,又問:「那你喜歡耳朵什麼呢?」
葉抒微考慮了一會,高深莫測地說:「很難說出具體的一點。」
「那就是真正的喜歡了!」周大姐說,「喜歡一個人都是這樣,說不出到底喜歡哪裡,但就是喜歡,看著就高興。」
貝耳朵「呵呵」兩聲。
她尷尬的笑聲似乎傳染了隔壁桌的人,某個柔聲追了過來:「不過,你們交往半年了,怎麼一點動靜也不透露呢?就連葉抒微本人都還在大家面前裝單身,這不厚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