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樣兒……
其實這時候他單手枕著頭,皮膚微微地泛著古銅色,肌肉鼓鼓很有力量感,閉上眼睛的時候顯得很安靜,人畜無害的模樣。
要是再回到蘇如是十八歲的時候,或許老子就直接撲上去,摁住丫……嗯,那啥啥了。
而這時候的老子,只是返回臥室,抱了一床夏涼被過來,扔他身上。
早上就討厭了,六點半的時候丫敲門把老子吵醒,無視老子的勃然大怒,要老子和他一起出去跑步。
老子沒去,他於是也沒去——為了不讓老子繼續睡。
老子就不明白了,我說比毛,老子是不是上輩子跟你丫的有仇啊……
因為起得太早,去公司也早。
比毛的刺青店一般是九點多鐘開門,以至於他還有時間把老子送到公司樓下,兼附送了早餐。
老子接了——不接白不接!
上樓,半晌,小唐進門,神色不善地打量老子半晌,啪地一聲拍在老子桌上,將水晶鎮紙都嚇得一蹦:「蘇如是,你這個傢伙太不像話了啊!」
老子心肝也跟著一蹦:「幹嘛?」
那傢伙的表情痛心疾首:「我們小東,多好的一個人吶,人每天早送你上班、晚接你下班,天天心心念念全都是你,你說我和你共事了也快五年了吧?我怎麼看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麼一禽獸呢?!」
老子滿臉黑線。
丫卻還憤憤不平:「小東昨天把你們的事都跟我說了,你說你也真是的,這麼大年紀了,好好的老公不找,還玩弄人家感情。難怪上次讓我給做婚紗呢,怎麼,現在到手的肉又吃膩歪了?」
老子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我和他有什麼事?我玩弄誰了?」
「還敢給我裝糊塗!」她伸手敲老子頭:「他都跟我說了,你在酒吧裡把他扶回去,趁醉劫色,將人吃幹抹淨。人一提結婚,你卻跑了。人家追來了你卻這態度!」
老子還沒消化過來,她繼續敲打老子的頭:「我說姓蘇的,特麼的你吃幹抹淨了還把人往我身上推,忒不厚道了你!」
老子撓頭——gm,你確定老子不是穿越、重生或者失憶了咩?
「得了得了,反正我也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了。這人啊,我完璧歸趙,你可好好揣好了,別東送西送的,這傢伙女人緣好著呢。多大個人了,結婚有啥好怕的。嗯?」
老子撓破了頭也沒想明白,特麼地這哪跟哪兒啊!
後來呢,公司裡面就逐漸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某天他們的老大去x城市相親,豈料對方是個侏儒,該君鬱悶之下前往當地一酒吧借酒澆愁,不想拾回醉酒美男一隻。
此君色/欲燻心之下,將醉酒美男扒了個精光、吃幹抹淨。後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n久後醉酒美男尋來,此君竟然拒不相認,任其受盡凌/辱(?)……
整個過程中,老子就是拋夫棄子(怒:子哪來的?!)的陳世美,比毛就是那帶子千里尋夫的潘金蓮……(某君吐血:特麼地帶子千里尋夫的那是秦香蓮……)
老子仰頭望天、捶胸長嘯——包大人,出來為老子作主啊……老子冤枉啊……
自那以後,比毛的地位在老子周圍迅速奠定,丫的死纏爛打,被看作我們的出雙入對。來這邊找老子更是理所當然的事,公司裡的豬們一致承認了丫壓寨夫人的身份。
老子百般解釋,徒費口舌。
比毛依舊每天早上來送老子上班,下午接老子下班,老子懶得跟丫再扯,便由得他去了。
他的刺青店生意如何,我不大清楚,但他每天下午或早或晚都會過公司這邊,在畫室裡畫畫,公司裡幾個做原畫的喜歡繞著他轉,偶爾也會有畫稿讓他給改改,他也不介意,拿著紅藍鉛筆一改便是一下午。
某日需要一個素材,他讓人加他qq,在qq空間裡找,老子甚是驚訝——就你那個風吹比毛兩邊倒的qq,還好意思加人好友?
然而加過去的q號卻非那猥瑣暱稱,上面就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琉璃仙。
事後老子問起,他不甚在意,手中畫筆不停,在畫板上靈巧地輕勾細描,淡淡地道:「拜託,我明知道那號很麻煩,難道還要用常用qq加你,讓你天天找我麼?」
……老子黑線,他唇角輕勾,笑得有些痞:「暱稱猥瑣一點,反正你一眼一看也知道我不是好人了,出了事自然也不會找我啊。」
老子抓了盒子裡的一支顏料,面無表情地將他畫了四個小時的那張畫給塗了。
>_<
及至後來,有人問老子為毛叫陸小東作比毛呢?
老子坦然答:「他小名兒。」
於是此後,他們都叫他——毛哥。
比毛聽聞,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