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該mm發天下,公開表白。連鴨子都慫恿老聖,要麼試試吧?
老聖很淡定:
[天下]聖騎士:吃奶的時候就好好地吃奶,這些事情,長大了再想吧。
那以後,就再沒女孩敢招惹他了。
gm,我終於知道剩男是怎麼煉成的了!
我在s市的時候,鴨子經常和我去鳥巢,我喜歡在湖面點水,那個湖不大不小,我能反覆飛上幾個來回,而東海之濱太大,我出去後基本都只有游回來。
每次掠過水麵,回首間總能看見白髮的醫師佇立在湖畔,不會走遠。
後來啊,花豬忙著和卓爾不群親親我我,溫如玉瘋狂地練級、練操作、砸裝備、洗屬性。他問我的所有問題,都離不開以上四點。
老聖依然帶著濛鴻天下,這勢力和他一樣,不怒不揚,在天下無數風雲起落之後,依然靜靜地凝視著大荒。
我們一樣日常、周常、週末活動、戰場、種樹、撿天珠、下副本。
某天晚上七點多,我到南寧出差,因為離l市很近,當時便回了鴨子那裡。
回家的時候他依然不在,嘴嘴過來咬老子的褲角,老子拿腳趕開它,俯身抬起它兩隻前腳問:「鴨子吶?」
它當然不能回答老子,要不然這破小說就得劃歸到恐怖類了。==
這時候若他不在家,唔,一般就會在醫院。
我抱了嘴嘴出門,本來想抱它下樓的,但gm,丫實在是太沉了!
於是牽著它下樓,打了車去鴨子的寵物醫院。到了那邊的時候整個醫院卻已經關門了,旁邊計程車司機還很好心:「他們一般早上八點到六點鐘營業的啦,我看你的狗也沒什麼嚴重的症狀,乾脆明天再來吧?」
我向他笑了一下,開始撥鴨子的電話,他很快就接了。
「龍兒?」
「你在哪裡?」
「我?……我在醫院這邊,有條狗狗被魚刺卡住了,怎麼了?」
那個時候我站在他的醫院門口,門已上鎖,裡面一片漆黑。
我拖著嘴嘴重新坐回車裡,司機反應很快:「原路返回麼?」
我聽見自己深深嘆氣:「嗯,回去吧。」
車調頭,沿著來時的路線返回。彼時夜色已深,窗外的街景已經看不大清楚了,l市籠在沉沉夜色裡,我這時候才覺得陌生。
我和你一樣,無事時也混跡紅/袖、起/點、瀟/湘、晉江,看過太多為虐而虐的文章,那時候一直覺得男主渣、女主蠢啊。而現今,在整個故事的第五十八章,這盆狗血淋到自己頭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很無力。
人生如棋,只是當局者迷啊。
ok,我知道,像每一場pk,其實並不用等到最後我們氣血值為零的時候才明白自己會輸,真的。更多的時候我們只要看看對方的走位、裝備煉化、鑑定屬性,就知道是應該撲倒還是繞行。
可是……我只是不甘心啊,gm,五分鐘可以洗好的祭天台神石,我已經洗了四分半鐘,你讓我怎麼甘心,我怎麼可能甘心!
我重新打鴨子的電話,他一樣接得很快:「我馬上到家了,你在哪裡?」
我不想去回答他的話,你一定也恥笑過這樣的女主,我他孃的拿得起卻放不下去啊。
「鴨子,我們結婚吧。」
「怎麼了龍兒?」
「我們結婚吧?」
「好,什麼時候?」
「後天。」
電話那頭他微微一滯,答案卻清晰而肯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