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你對聖騎士說:[口水]我先提一個。>_<
[好友]聖騎士對你說:靠!
然後鴨子就去yy唱歌了,濛鴻天下的yy瞬間便塞滿了人。
你能想象那個場景麼,他找了耳麥,一手半環著老子,靠在床頭輕輕地唱歌,唱那首許嵩的南山憶,他的聲音很低,純澈而乾淨,整個音符都似乎泉水一般的流淌。
老子懷裡抱著電腦,仰靠在他胸口,他的歌便似乎在耳邊一樣。
於是我記住了那歌的歌詞,獨攬月下螢火,照亮一紙寂寞,追憶那些什麼,你說的愛我。依稀記得是首基調很憂傷的歌,可是很古典,非常非常的安靜。
應該說過我本淺眠,可是那一晚,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收的電腦。到後來還是被他的手機鈴聲驚醒,他依然到陽臺去接,十幾分鍾後過來替我蓋好被子,然後就欲出門。
我很不解,這時候都十一點多了。
「鴨子,你去哪?」我半起身,他回身安撫性地吻老子額頭:「有個朋友的小孩出了點事,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嗯?」
老子皺眉,我知道他素來愛管閒事,不過這時候孩子出了點事卻打電話給他,還是讓老子覺得頗為奇怪:「這麼晚了也得去麼?」
他溫柔地抱了老子一會:「我就替他送去醫院,先睡,嗯?」
老子想著孩子病了,這半夜三更急著要送醫院,估計事也不小,就沒再說啥,揮揮手:「快去快回吧!」
房門被輕輕地合上,老子卻睡不著了。老子一般中途醒來都很難睡著,成習慣了。
爬起來披了外套,摸了支菸出來點著,還是靠在床頭重新開了電腦。
那邊嘴嘴聽見聲響,跑到房間門口來探頭探腦地看老子,老子拍拍床問它要上來麼?它傻乎乎地沒聽懂。
琉璃仙上線的時候還在東海之濱,老聖給了老子濛鴻天下的國庫密碼,讓老子自己提兩個雷鑽,然後老子就發現了一件非常無語的事——整個天下都知道老子和鴨子在一起了。
[好友]聖騎士對你說:還不睡麼?
[好友]你對聖騎士說:呃,睡不著。
[好友]聖騎士對你說:鴨子呢?
[好友]你對聖騎士說:剛他接電話,說什麼誰的小孩病了,他去幫人送醫院。
又過了約三分鐘,他終於回了這條訊息:
[好友]聖騎士對你說:在那邊習慣麼?
老子笑。
[好友]你對聖騎士說:這個世界什麼地方對我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區別……可能只是誰和我在一起罷……
[好友]聖騎士對你說:習慣就好。
對話到這裡結束,老子百般無聊,驅著琉璃仙做周常。當時花豬已經下線了,老聖在帶副本,我借了伽藍的隊,正好她也沒什麼事,就一起做任務了。
她不是個八卦的人,謝天謝地,也正因為她不八卦老子才難得地落了個耳根清靜。
我和她並肩行走在九黎的石林小鎮,重複著已成白水一樣的任務。
一直到三仙做了六次,補天也做了六次,祈雨三次之後,她終於問了一句:
[好友]伽藍對你說:你不睡麼?
[好友]你對伽藍說:我沒事,你先睡吧。
[好友]伽藍對你說:我是說,你不是和鴛鴦在一起麼?這麼晚不睡?
[好友]你對伽藍說:呃,他出去了。
[好友]伽藍對你說:那你現在去做什麼?
[好友]你對伽藍說:我去燕丘,搶整點boss。
然後呢,我們就去燕丘搶了整點boss,再去殺了幾個盜匪,期間掉了一次天珠,我們跟著去撿了。
鴨子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我問他孩子怎麼樣,他只是說了聲沒事,然後去洗手間重新洗漱,過來時還順便幫我帶了杯水:「喜歡喝什麼?明天我去訂牛奶?」
老子搖頭,再靠到他身上:「喝自來水也行,我沒那麼嬌貴。」
他低頭吻下來,低聲道:「以後,我會讓你成為世上最嬌貴的女人。」
言罷,吻著老子的脖子請求切磋,這次老子接受了他的切磋請求,不過鴨子,你的意思是你要把一條流浪狗養成小京巴麼……>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