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外星人:仙哥,仙哥上來了!
[勢力尚書]佛法無邊:仙哥,來東海之濱,快來。
[勢力]真梵:仙哥入隊。
老子狐疑地看著這群人,怎麼今天明目張膽地勾結老子了麼……
和真梵組了隊,傳到了東海之濱,就看見黑壓壓地一群人,幾乎清一色地頭頂濛鴻天下的勢力標徽,然後中間還站著……站著一隻羽毛。
@_@
[勢力尚書]琉璃仙:這是幹什麼?這隻毛毛幹嘛啦?
[勢力主]聖騎士:死人妖,你真不認識他了?
老子於是再次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那隻毛毛,他叫紫心海,一身飛天套裝,實在看不出什麼地方特別。
而可憐的娃現在身邊站了十幾只法師,丫們什麼也不做,就輪流地催眠丫的。
真梵,這是你們調查出來的我的同夥麼?!
>_<
[勢力主]聖騎士:花豬說你們以前一起下過副本,你沒分裝備給他,還殺過他。
我依然搖頭,對這隻羽毛實在是沒有什麼印象。
[勢力尚書]琉璃仙:老子在這裡仇人可比朋友多,如果每得罪一個就要記得一個,豈不是還得找家出版社給著成花名冊?
[勢力主]聖騎士:我操!
[勢力]真梵:仙哥,這事都是兄弟不好。回去跟花豬說了這事,這豬就跟醫生門派幾個人吐槽了,第二天論壇上面出現這貼子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幸好鴨子出主意,大家只好藉著提供你以前的照片的名義,一大票兄弟上演無間道,今天終於把發帖的混蛋給找著了。
[陌生人]真梵對你說:仙哥,真對不起。這事要怪就怪我,你別跟花豬一般見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笨。
[陌生人]一夜風流彈彈疼對你說:仙哥,看在兄弟們忍了這混蛋這麼多天的份兒上,別計較了吧?
[陌生人]一夜風流百花殘對你說:仙哥,兄弟明天就去罈子上貼這廝的大字報,連那個什麼曼陀羅的老婆一起貼,別生氣了。
[陌生人]西門吹狗對你說:[眼冒紅心]仙哥,兄弟為了你可是連尚未過門的老婆都丟了哦。
……
那時候我站在金黃色的沙灘上,遠處的海霧模糊了群山,周圍是一片凌亂的腳印,訊息欄上紫紅色的密語一片一片,讓人眼花繚亂。我知道這些文字只是伺服器中茫茫資料的一組,它會像地上的腳印一樣慢慢消散。
可是我依然為它所感動,這些個id,當它們一隻一隻刪我而去時,我並沒有太難過,這網路於我,不過是一場遊戲。南柯一夢,聚與散,得與失,榮與辱,都是再可笑不過的東西。
論壇上一路飄紅的帖子被人工置頂,我並沒有太生氣,是非本來就是太難說清的東西,而在這裡嚼舌根子,不過是浪費我原本還有點意義的時間而已。
於是我看淡,仇怨或者友誼都未曾在意。
而在這一刻,在一片紫紅色的密語中我找回兄弟這兩個字的感覺,方知原來天下不寂寞,而道士的寂寞,只是因為我自身的冷漠。
他們一直定住那隻叫紫心海的毛毛,不准他逃,也不准他死。
金色的沙灘,凌亂的腳印,紫紅色的密語,一群罵罵咧咧的粗魯漢子,我用滑鼠右鍵慢慢旋轉著畫面,那場景並不唯美,我甚至沒有說謝謝,但我覺得我會就這麼記上一輩子——到蘇如是垂垂老矣。
我想……也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試著認真,原來一直是我,對周圍的人,存在著太多虧欠。
系統:只羨鴛鴦不羨仙對你施展了固本培元,你進入x級固本培元狀態……
系統:只羨鴛鴦不羨仙對你施展了潤脈,你進入x級潤脈狀態,所有屬性上升xxx點。
[勢力尚書]只羨鴛鴦不羨仙:龍兒,上吧。
我走進人群,感覺像個壽星去切自己的蛋糕。而那時候我才感覺到——打不會跑的羽毛實在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