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逐離撫著他的玉足,衣袂半掩下隱隱可見玉腿盡頭那雄偉的物什,她語聲肯定:「嗯,也不買小倌!」
沈小王爺仍有些將信將疑,氣咻咻地吼:「你敢揹著本王納妾,本王抄你全家!」
「嘖……」殷逐離咂了咂舌,「好,我的九爺,你說什麼都好成不成?來,先把褲子穿好,總得穿好褲子才能去抄草民全家罷……」
而及至夜間,沈小王爺果然是有些不好。殷逐離本是抱他在懷裡睡覺,半夜時方察覺他有些低熱,她是個警覺的人,當下便喚了大夫。頓時府中又是一陣忙亂。
但即使是病中,第二日祭祖的行程卻是不能耽擱的。是以第二天一大早,殷逐離已經將沈庭蛟喚起來。他仍有些昏沉,任侍女服侍著穿戴整齊,隨殷逐離上了馬車。
病中的他很粘人,殷逐離也有些放心不下,自是小心看護,一路不曾稍離。
因王上親往,祭祖的隊伍聲勢浩大,一路鼓樂喧天。百姓更是沿途看熱鬧,道路兩旁擁堵不堪,沈庭遙的親衛更是個個謹小慎微,時刻注意著周遭動靜。
車行不多時,車簾被人挑起。殷逐離抬頭便見到曲家的二公子曲懷觴,見沈庭蛟仍在昏睡,他倒是笑了笑:「我同大哥賽馬,王上說大當家的騎術也是了得的,令我前來請大當家一併熱鬧熱鬧。」
殷逐離並不領情:「你平素也這樣一聲不吭,隨便撩人簾子麼?」
曲懷觴打了個哈哈,忙放了簾子,仍在車外將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殷逐離將要答言,懷中沈小王爺握了她的手,欲言又止,略帶了些委屈的神色。殷逐離便揚聲道:「王上好意逐離心領,但九爺今日身體不適,殷某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外面曲懷觴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去遠了。沈庭蛟在她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沉沉地睡了。
馬車漸漸行至郊外,因事前準備充分,道路倒是平整。殷逐離撩了車窗的簾子看著外面,見一片農田。時而有農夫勞作其間,不時對這一路華麗的長龍投來好奇的目光。
道兩旁皆佈滿沈庭遙的親衛軍,個個手持長槍,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樣。
殷逐離本就是個坐不住的,加之昨夜也未曾睡好,車裡呆久了,難免也就有些個睏倦,正打著哈欠,車外傳來人聲:「參見福祿王、福祿王妃。」
沈庭蛟也被吵醒,殷逐離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撫,揚聲問:「何事?」
「回稟王妃,王上有令,請王上出外,同諸臣子一併伴駕。」
殷逐離略顯猶豫,終於還是答言:「你且回稟王上,我這就去。」
來人走遠,她在沈庭蛟臉頰上輕輕一吻,輕聲道:「這次可推拒不得,我儘早回來。你先睡著。」沈庭蛟略略點頭,卻仍是握了她的衣角。他一生病就特別粘人,此時臉頰還帶著病中的紅暈。殷逐離本就憐他,此時心中竟也生起幾分不捨:「我叫小何進來陪你。」
沈庭蛟一怔,卻是搖頭:「不必,我等你回來。」殷逐離欲走,他扯了她的衣袖,「不要小何。」
殷逐離哧笑:「那就叫個美人進來陪你吧。」
不容他推拒,殷逐離出了馬車,徑直喚了清婉:「你覺得九爺怎麼樣?」
她神色淡然,不見喜怒,清婉不明白她的意思,半晌方答:「九爺一表人才,精韻律、擅丹青,是頂頂不錯的。」
殷逐離微微點頭,忽又低聲道:「把他搞定,我扶你作他側妃。」
清婉雖跟她日子甚久卻也被唬了一跳:「大當家……」
殷逐離不容她再說,伸手自腰間遞了個小瓶給她:「非常時期,可不擇手段。去吧。」
清婉不知所措地接了那藥,她自小便陪在殷逐離身邊,對她可謂是十分了解,如今也頗有些不懂了:「為什麼呀大當家?」
殷逐離令擅越牽馬,半晌方感嘆:「旱路難行啊。」
清婉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