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為夫曾是龍傲天 墨書白 第1頁,共2頁

聽秦婉婉招呼,南風和謝孤棠趕緊上去,一行人把無憂公子熱熱鬧鬧送到醫館。

百靈在暗處看著,本想上去救人,但見秦婉婉動手救人,想了想,還是化作鳥身,招呼著黑衣修士趕緊離開。

無憂公子受的都是外傷,在醫館確認沒有其他大礙,包紮之後,他還昏迷不醒,秦婉婉只能讓謝孤棠又給他揹回客棧,安置下來。

等一切處理好,無憂公子平穩睡在床上後,翠綠終於提了一個問題:「他打哪兒來的?」

「不知道啊。」秦婉婉轉頭看了一眼無憂公子,看見那張俊俏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不由得帶了些同情,「看上去好像是來救我們的。」

「他身邊的人呢?」翠綠皺起眉,「那隻百靈鳥,還有一些侍從,怎麼一個都不見?」

「不知道。」秦婉婉搖頭。

「那……」翠綠遲疑著,「那萬一他一直不醒怎麼辦?」

所有人沉默了,簡行之突然意識到會發生什麼,他趕緊道:「不至於吧,好歹是個修士,被砸一下能砸出多大事兒來?我們給老闆一些靈石,就給他放這兒,他屬下會來找他的。」

「他是法修,和劍修不一樣,不淬體的。」秦婉婉聽簡行之的話,提醒他常識,「他要沒用法術攔著,一根房梁下去,能活著不錯了。」

「那婉婉的意思,」謝孤棠聽出來,「如果明日無憂公子不醒,我們就帶上他?」

「我同意。」

「我不同意。

翠綠和簡行之一起出口,兩人對視一眼,簡行之立刻道:「這個人來路不清,萬一他是害我們的呢?」

「如果為了害我們演這麼一齣大戲,」翠綠皺眉,「犧牲也太大了一點。」

簡行之被這話噎住了,想到下午尷尬的場景,他也覺得這個犧牲太大了。

「就這樣吧。」秦婉婉定下來,「人畢竟是被簡行之傷成這樣,之前他也幫過我們,今日先找找他侍從,若是找不到,那……那就再等等,等他醒來再說。」

簡行之聽到這話,有幾分胸悶,但也知道秦婉婉已經是讓步了,他們的確也不可能真的把無憂公子昏迷不醒扔在這裡。

他盯著床上這個人,憋了半天,終於只道:「行吧,那等他醒了,不管見沒見到他侍從,立刻送走!」

聽到這話,床上無憂公子手指動了動。

「那……」南風皺起眉頭,「萬一他醒來失憶了呢?」

「失憶?」

簡行之愣了愣,南風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書上都這麼寫啊,人被砸了腦袋,就會失憶。」

「不可能,」簡行之果斷回應,「又不是話本子,哪兒有這麼容易失憶?」

只是說完,他就突然想起來。

他們呆這個小世界,好像還真是個話本子。

而這個無憂公子,還剛好是話本子中最容易失憶的角色,男主。

簡行之沉默,秦婉婉見他們吵嚷,張口勸說:「先別吵了,大家也都累了,先休息吧,有什麼事,等明日無憂公子醒……」

話沒說完,秦婉婉就聽身後人輕喚了一聲:「水……」

「無憂公子!」

秦婉婉聽到聲音,趕緊回頭,驚喜出聲:「你醒了?」

無憂公子緩緩睜開俊美的雙眸,旁邊南風趕緊端著水上前,將無憂公子扶起來:「公子你喝水!」

無憂公子被南風扶著坐起來,接過水杯,文雅喝了兩口水後,他抬起頭,看見整個屋子的人都緊張看著他。

無憂公子面露茫然,秦婉婉小心翼翼:「無憂公子,你還好嗎?」

「你……」無憂公子皺起眉頭,「你是誰?」

此話一齣,簡行之腦中【叮】一聲響,系統歡天喜地宣佈:「恭喜宿主圓滿完成【任務十二:綠茶的邀請。積分+1500,總分6535】,請宿主再接再厲,勇得積分,開啟最高許可權!」

簡行之瞬間睜大了眼,抬手抓了個茶壺就衝過去,一把抓住無憂公子領子,舉著茶壺威脅:「你還裝失憶?!」

「冷靜冷靜,」秦婉婉抬手拉著簡行之舉著茶壺的手,轉頭看謝孤棠,「謝大哥,快,找大夫。」

無憂公子臨危不亂,漠然看著簡行之,繼續問:「你又是誰?」

「簡行之,」秦婉婉把茶壺拿下來,拉著他走到一邊,把他和無憂公子隔離起來,小聲警告簡行之,「你已經把人打了,別再動亂動手了!」

簡行之也知道自己衝動,他深吸一口氣,扭過頭不說話。

秦婉婉見他安定下來,又回頭想去照顧無憂公子,簡行之一把拉住她,悶聲道:「你不準過去。」

說著,他抬眼看向翠綠:「你坐在那兒幹什麼?你不是最喜歡無憂公子嗎?照顧人啊。」

「我這不是給婉婉留機會嗎?」

翠綠輕嗤出聲:「我孫子都有的鳥了,也不差這麼個機會,婉婉可還沒著落呢。」「你……」

簡行之正想發話,秦婉婉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打斷他們:「南風照顧,有南風呢,我們別操心。」

「對對對,」給無憂公子放好杯子的南風趕緊開口,「有我呢。」

無憂公子看眾人一眼,將頭輕輕靠在床頭,一言不發。

整個房間詭異安靜下來,秦婉婉南風不敢說話,翠綠懶得說話,簡行之則不想說話。

等了一會兒,謝孤棠帶著大夫進門,秦婉婉趕緊迎上去:「大夫,您趕緊去看看。」

大夫點頭,到了無憂公子身邊,給他問診一番,確認沒有什麼大毛病後,便開始問問題。

「你還記得自己名字嗎?」

「在下梅歲寒。」

無憂公子微笑著回答。

「你是誰你知道嗎?」

大夫繼續詢問,無憂公子搖頭。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大夫好奇,無憂公子頓了頓,片刻後,他轉過頭,看向秦婉婉:「我記得,這位姑娘是我的命定之人。」

「我去你……」

簡行之又想撈水壺,秦婉婉趕緊拉住他,看著無憂公子,急切道:「還有呢?你記得你家人嗎?你知道怎麼回去嗎?」

無憂公子搖頭:「不記得。」

「他就是想賴在這兒!」簡行之總結。

無憂公子看向簡行之,一本正經:「留在命定之人身邊,這是天意。」

「我不信天。」

簡行之冷聲開口,無憂公子保持微笑:「但我信啊。」

兩人僵持著,秦婉婉想了想,將大夫拉出去,壓低聲詢問:「大夫,他到底是真失憶還是裝的?」

「這不好說啊。」

大夫糾結:「他剛被撞擊過頭部,如果受撞擊之前,發生過什麼太刺激的事情,讓他不願意記住,為了逃避失憶,也是有可能的。」

秦婉婉噎住了,想起來下午那個社死現場,她心中浮現出愧疚。

是她,她也想失憶。

更何況無憂公子這種明顯以裝逼為生的人。

她想了想,只能又問:「那,這個失憶有恢復的可能嗎?」

「這……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