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夫曾是龍傲天 墨書白 第1頁,共2頁

聽到這一聲大吼,蘇月璃愣了愣,隨即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衝出去,踉踉蹌蹌推開門,悲切看著君殊,大喊了一聲:「君哥哥!」

「閉嘴!」

君殊抬手指著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蘇月璃:「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想必這位就是君少主了?」

寧不修整理好衣衫,走到門口,細心為蘇月璃披上外套,朝著君殊得體一笑:「經常聽月璃提起,久仰大名。」

「提起?」

君殊冷笑出聲:「怎麼提的?寧少主你和我說說?」

寧不修察覺君殊的敵意,他看向蘇月璃,蘇月璃僵了片刻,拉住寧不修,壓低聲:「不修,你先進屋,我和他怕是有些誤會……」

話音未落,忍了許久的君殊見他們卿卿我我,根本控制不住憤怒,抬手就是一簫朝著寧不修砸去!

寧不修臉色驟變,將蘇月璃一把推開,疾退三步後一個閃身便移到長廊,躲避著君殊的玉簫,焦急出聲:「君殊,這是月璃的識海,在這裡打,你瘋了嗎!」

「背叛我的人,」君殊眼神里全是冷意,靈力匯聚在白玉簫上,朝著寧不修狠狠砸去,「我管她死活?」

「不要!!」

蘇月璃尖叫出聲,她識海根本承受不住君殊這樣元嬰級別的衝擊,當即嘔出血來。

幾位長老見狀,慌忙起身,趕緊上前。

「快,」其中一位雙手定在蘇月璃太陽穴邊上,高喊其他人,「快來幫忙穩住識海。」

而識海之中,君殊早就殺紅了眼,盯死了一直躲閃的寧不修:「你知道她是怎麼同我說的嗎?」

「她說她愛我,她只愛我一個人,她永遠不會愛其他人,她的一切都會給我。」

「君哥哥,停下!停下!」蘇月璃捂著頭跪在地面上大吼出聲,「我是騙他的!我只是想救他!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寧不修聽到這話,動作一頓,君殊玉簫直接捅入他腹間,君殊歪了歪頭:「看到了嗎?這就是女人。」

寧不修唇邊染血,他死死抓住君殊玉簫,咬牙:「我們出去說。」

君殊笑了笑:「真是深情。」

說完,君殊猛地抽出玉簫,寧不修倒在地上,低聲喘息。

「不修!」蘇月璃急急衝到寧不修面前,抱住他,抬頭看向君殊,哭得梨花帶雨,「君哥哥,都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在我身上。你殺了我吧,不要傷害不修。」

「不要傷害他?」君殊笑起來,「你同我山盟海誓,轉頭就與他人成親,你還要我不要傷害你們?你怎麼不想你傷害我呢?」

「你誤會了,」蘇月璃拼命搖頭,「沒有,我沒有和他成親。我只是和他神識交融,我是清白!我身子是清白的!」

「月璃!」寧不修靠在她懷裡,低低喘息,「就算是為了救我,你也不能這樣說。你……」寧不修回頭看她,滿眼深情,「你永遠,永遠都是,我寧不修的,妻子……」

蘇月璃不說話,她含著淚拼命搖頭,一句話說不出來。

君殊看著兩人情深似海,只覺噁心一陣陣泛上來。

他走上前,半蹲下身子,一把捏住蘇月璃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還騙人呢?」

「沒有,」蘇月璃搖頭,「我沒有騙人,我……」

「出去吧,」君殊微笑,「你師姐,還在外面等著你呢。」

蘇月璃微微一愣,君殊看向寧不修:「是我毀了他識海出去,還是你主動帶我們出去?」

「我帶你出去。」

寧不修自然不會放蘇月璃識海受損,他立刻出聲,他抬起手,食指與中指相併,抵在唇邊,默唸咒語,片刻後,君殊只覺眼前突然黑下去,他再睜開眼,便見冰棺中的蘇月璃正閉眼急促咳嗽著,冰棺旁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正是識海中的寧不修。

秦婉婉停下笛子,走到簡行之旁邊,簡行之靠著小桌環胸而立,打量著蘇月璃,見秦婉婉過來,他小聲開口:「識海受損至此,蘇月璃修道之路怕是到此為止了。」

秦婉婉動作一頓,片刻後,她點了點頭:「或許吧。」

相比於二人的平靜,君殊顯得極為憤怒,他一把扯開腦袋上的符紙,走到冰棺面前,語氣溫柔:「月璃,該醒了。」

蘇月璃睫毛輕顫,她緩慢睜開眼睛,看見所有人都在周邊,她心上一慌,但很快穩下來。

她撐著自己坐起來,假作剛醒一般,看了一眼周邊,頗為茫然:「怎麼……怎麼大家都在?師叔,師伯,」蘇月璃看了身後長老一眼,又轉頭看向冷著臉的宋惜年,「師兄!」

說著,她將目光移到旁邊秦婉婉身上,愣了愣後,她驚喜出聲:「師姐!」

她急急從冰棺中起身,踉踉蹌蹌朝著秦婉婉跑過來,眼中含淚,激動握著秦婉婉的手:「師姐,你還好好的,還能見到你,我真是太開心了!」「你開心什麼?」秦婉婉露出不解,「我把你推下山崖,你還擔心我嗎?」

「我相信師姐是有苦衷的,」蘇月璃滿臉真誠,「你一定是為我好。」

「蘇月璃!」宋惜年聽不下去,打斷蘇月璃的話,「你師姐為什麼推你下山崖,你不知道嗎?」

「我……」蘇月璃一時搞不清楚局勢,她不敢貿然開口,只能淚眼汪汪看著宋惜年,「師兄,你為何突然這般對我?」

「月璃,」君殊冷笑著看著蘇月璃演戲,見蘇月璃轉移重點,他走到蘇月璃背後,抬手按住她的肩頭,溫柔提醒,「這位從你識海中出來的道友是誰,趕緊給大家介紹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