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氣化雷,諸神聽令,十方誅邪,成陣!」
「萬劍合一,劍心隨行,去!」
……
簡行之坐在地上,一個又一個法陣嘗試著砸下去,666就在他識海里,從最開始的驚恐,到最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道君,」666有些疲憊,「您放棄吧,咱們不是一個次元的,別白費力氣了。」
簡行之不說話,他也有些累了,雙手搭在雙膝上,喘了會兒後,他開始思索。
他已經把所有探索識海的方式嘗試遍了,都沒有觸碰到這個系統,但這個系統又能和他對話,又能給他展現東西,它說‘次元’,次元是什麼?是一個世界嗎?
簡行之苦思冥想,666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
簡行之聽著666的聲音,他想了想,乾脆靜心凝神,在識海中看向666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666打著哈欠時,簡行之突然以元神凝劍,朝著聲音來源重重一劈!
劍意直衝識海邊緣,這其實非常危險,如果沒有阻攔,他的識海必然受損。可一聲轟響過後,識海紋絲不動,哈欠聲戛然而止,周邊突然安靜。
簡行之意識到什麼,他往方才劍劈過的方向疾馳而去,隨即就發現他以為的「邊緣」竟以著比他還快的速度瘋狂後退。
這不是他的識海邊緣!
簡行之瞬間意識到,這個系統所謂的次元,可能真的是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在識海中與他相連線,他們之間可能隔著一個屏障,這個屏障偽裝成他識海邊緣,這個系統可以透過屏障看到他,他卻不能看到系統,但只要劈開這個屏障……
簡行之再一次凝劍,666受不了了,它驚叫起來:「大佬!有話好好說,別劈了!」
「我若想劈呢?」
「大佬,」666顫抖出聲,「我猜,你不想再經歷一次天劫……」
聽到這話,簡行之猛地回憶起刺君殊那一劍時的痛感。
他心上一抖,但面上毫無畏懼:「你覺得我不敢殺你?」
「您敢,」說話間,一個戴著粉紅小帽子的黃色頭像突然從虛空中躍了出來,它「噗通」往簡行之面前一跪,抬起頭來,露出汪汪淚眼,「這天下哪裡有您不敢殺的人?只是您殺了我也沒有用啊,殺了我,您就根本回不去過去的世界了。」
「我不是不和你合作,」簡行之面色高冷,「但你不能總這麼電擊我。」
「大佬,我只是個打工仔,」666面露苦痛,「這個世界,有天道約束規則,我還有上級主腦約束我們,我們不能亂來的。」
「那要你何用?」
簡行之提劍,666趕緊抱頭,高撥出聲:「有用!有用的!」
簡行之的劍頓住,666顫抖著:「我可以幫您匯入您在另一個世界的資料,幫您合法逃避規則,幫您……」
「說我能聽懂的話。」簡行之打斷它,666頓了頓,隨後翻譯了一下:「就是,我能幫您把您在仙界的修為都取回來,還能幫您想辦法規避規則。但大原則上,」666抬頭,強調,「您還是得偽裝成簡之衍。」
「什麼是大原則?」
簡行之皺眉,666趕緊告訴他:「就是,不能影響主線劇情,不該死的人不能死,不能讓人發現您不是簡之衍。」
「那和以前有什麼區別?」
簡行之再次提劍,666瘋狂搖頭:「不一樣,大不一樣,大佬,您想,人不能死,但可以殘啊!」
簡行之動作頓住,666繼續解釋:「您可以不讓人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但不代表您做不了其他事啊。不走劇情時,您還是大佬。這一切我會好好為您把握度量,保證不讓主腦降天雷下來!」
簡行之聽明白了,他滿意點點頭:「好。」說著,他手裡的劍消失在手心,「那我饒你一命。」
「謝謝,謝謝您大恩大德。」
666站起來,擦了把汗。簡行之雙手負在身後:「那我現下要上山帶秦晚離開,如何做最合適?」
「您要不先偽裝成另一個身份混回去,再偷偷……」
「說個簡單的。」
簡行之打斷它,回頭看了一眼問心宗:「我直接打回去可否?」
「這當然不行,」666勉強笑起來,「簡之衍畢竟是個凡人,您不能動用法術啊。」
「只能幹體力?」
簡行之皺起眉頭,666想了想,遲疑著開口:「要不……」
「要不?」簡行之聲音裡含了警告。
「挖……」666聲音有些抖,「挖個地道?」
簡行之沉默了,666冷汗下來,哆嗦著:「挖地道的話,就可以規避護山陣法,又不用法術,是目前簡之衍這個身份最直接通向山門的可行方案。不過,挖地道的確太耗時間,一般人也很難在幾天內從山門外挖地道進入宗門……」
「我是普通人?」
簡行之聞言看向666,666趕緊搖頭,簡行之看向問心宗,嗤笑出聲:「區區一個地道,看我一日挖上問心宗!」簡行之說幹就幹,他稍作休整,用法術恢復好身體之後,便用術法點藤化鋤,立刻開工。
簡行之開始了浩蕩的地道工程,秦婉婉準備上床睡覺,她剛上床,就聽系統冷漠開口:「宿主,你該修煉了。」
「啊?!」
秦婉婉有些發懵:「修煉?」
「對,」系統說得很認真,「根據大女主系統的硬性規定,你每日只要不執行任務,修煉至少滿足六個時辰。之前你身體尚未恢復,現在恢復了,必須開始努力了!」
「六個時辰,十二個小時?」秦婉婉忍不住想罵人,「你當我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