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刁,不可無禮,你們兩個誰也沒得喬爺解釋,此事豈能怪在喬爺身上。」走在後面的司空穆實在看不下去,頓時阻止道。
「可是……」刁刁撅嘴看向司空穆。
「是不是連父親的話你都不聽了?」司空穆眸色微冷,便見刁刁吐了吐舌頭,扭頭隨著寒錦衣朝裡面去了。地上,喬爺終於明白過來,當即跑到司空穆面前。
「老奴多謝老爺子救命之恩!」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剛剛刁刁稍稍展露輕功,喬爺便知此女武功甚至在主子之上,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儼然城主夫人的父親,以後若想不受欺負,現在就該選擇靠攏物件。
「喬爺言重了,嗯,以後吾孫有伴讀了……」司空穆微微頜首間,不由感慨道,一語閉,喬爺額頭頓時浮起三條黑線,他能告訴這些人,自己雖然面嫩了些,但也是有尊嚴的麼!能麼?不能……
當楚漠北出現在姚莫婉面前時,姚莫婉終於明白何以楚漠信會如此殷勤的留了自己一日又一日。
「真沒想到,當初的聖婉兒便是姚莫婉,若早知如此,我們又何必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兒呢……」御花園內,楚漠北一襲紫色華裳,臉上的倦容難掩他連日來的風塵僕僕,聽庫布哲兒說,楚漠北昨晚子時才到。
「其實莫婉覺得太子殿下有必要休息一日,莫婉這幾日都不會走,敘舊哪天都可以。」姚莫婉櫻唇輕抿,笑意盈盈。
「漠北披星戴月趕了十五天的路程便是想與莫婉你見一面,如今到了,漠北實在沒有矇頭睡覺的心思。」行至涼亭處,楚漠北待姚莫婉坐下之後,方才轉到另一邊。
「聽漠信說你與夜君清在焰赤國經歷了不少兇險,甚至是海怪廝殺?那一定很刺激。」楚漠北薄唇勾起,眼底劃過一絲隱隱的嫉妒。
「如果太子殿下身臨其境,便不會用刺激這兩個字,在莫婉看來,或許用慘烈來形容更為貼切。」姚莫婉垂眸,心底有一刻的錐痛,那抹一頭華髮的身影已然成了她心底永遠無法釋懷的最痛。
「是麼……本太子忽然後悔當初沒有跟夜君清一起出海,若如此,本太子或許還有機會與他一爭高下,可如今……」自夜君清從海上將姚莫婉帶回來的那一刻,楚漠北就明白,這輩子,他是再沒機會得到這個女人的心了。
「如今太子殿下依舊是整個東洲人人敬畏的霸主呢,莫婉聽聞蜀王已經決定下個月退位,將皇位傳於太子殿下了,恭喜!」姚莫婉刻意轉移話題,誠心道喜。
「姚莫婉,你知不知道,其實你和你大姐一樣討厭!」楚漠北突兀來了一句,讓姚莫婉不由的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