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清從未懷疑姚莫婉對自己的感情,直到此刻,他依舊相信在姚莫婉的心裡,自己永遠處在最重要的位置,可夜君清也能感覺到,此刻,姚莫婉的心裡,並不只有他一個人,在姚莫婉心底最深處,有啟滄瀾的位置。
「可是那麼多的海怪,兇猛殘忍……莫婉真的不敢往下想!君清,你說滄瀾會不會……」姚莫婉無助的抬眸,眼淚唰的湧了出來。
「不會!莫婉,別胡思亂想了,君清相信啟滄瀾一定會回來,他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做到!」夜君清將姚莫婉攬的更緊,這一刻,夜君清發誓,他要用畢生的時間和全部的愛來補償姚莫婉。
兩天的時間,姚莫婉每日都會站在岸邊,默默凝視眼前一片蔚藍海面。
「放心吧,滄瀾不會死。」姚莫婉聞聲回眸,赫然看到司空穆一身褚色素衣走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姚莫婉眼底有光。
「當初老夫選中啟滄瀾和幻蘿,並授予他們武功是有原因的,你知道為什麼整個焰赤國,就只有他們兩個會吹音笛?就算是老夫,都不可能達到他們那樣的境界,那日老夫驅使一個小龜,便已覺力不從心。」司空穆緩緩走到姚莫婉身邊,淡聲開口。
「為什麼?」姚莫婉對司空穆話很感興趣。
「說出來怕你不信,當年老夫是從一頭死了的海怪身上發現他們的,當時的情景老夫至今難忘,就在老夫將他們抱在懷裡的時候,幾百頭海怪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把老夫的船圍在中間,當時老夫嚇的腿都軟了,倒不是怕死,只是船上還有刁刁啊!」司空穆深幽的眸子看向海面,聲音沉重異常。
「那之後呢?」姚莫婉狐疑追問。
「之後,那些海怪便一直跟著老夫的船,直至快到焰赤國的時候,方才隱了下去,再之後,老夫發現啟滄瀾和幻蘿竟然可以在水下生存。」司空穆繼續道。
「在水下生存?什麼意思?」姚莫婉越發糊塗了,有那麼一刻,姚莫婉腦子裡忽然想到幻蘿在金鑾殿驅使海怪的情景,那場面怎一個驚撼了得。
「意思就是他們可以在水下呼吸而不用換氣,他們可以在水下行走,而不像我們一樣浮游,甚至可以在水下講話,你能理解老夫當時的震撼麼?他們的身世,一直是個謎。」司空穆瞳孔縮緊,聲音沉重不已。
「那又能證明什麼?當時那麼多海怪!」對司空穆的話,姚莫婉將信將疑。
「直至老夫發現那些身體龐大,長相怪異的海怪,居然不傷他們,甚至是害怕他們的時候,老夫便知道,機會來了。不然你以為皇教憑什麼凌駕於朝廷之上?」司空穆將藏在心裡二十幾年秘密說了出來。
「那也就是說……」姚莫婉驚詫看向司空穆。
「也就是說,不管有多少頭海怪,不管它們有多強悍,它們只會聽從啟滄瀾和幻蘿的音笛攻擊對方的海怪,卻不敢攻擊啟滄瀾和幻蘿。你明白麼?」司空穆終於說到重點。
「天下間居然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姚莫婉覺得匪夷所思,甚至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