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果,莫婉現在很好!各位,莫婉拜託大家替莫婉討個公道,將這個人五花大綁的交給莫婉!」姚莫婉的聲音寒冽如冰,眼底的恨盈溢而出。
「莫婉,你放心,這個要求不高,刁刁替你辦了!」如果不是夜鴻弈,自己的父親也不會受那麼多苦,此刻,刁刁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夜鴻弈,隨後便是寒錦衣,狄峰,封逸寒。
「莫婉,君清不會讓你失望。」夜君清緊握了下姚莫婉的雪肩,旋即縱身加入刁刁他們中間,將夜鴻弈團團圍在中央。
「姚莫婉!你混蛋!朕要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此刻,夜鴻弈終於明白姚莫婉剛剛的異常之語,原來她是在拖延時間,而自己,又一次被她騙了!
「遲了!」姚莫婉冷笑著看向如困獸般被刁刁他們圍在中間的夜鴻弈,眼底迸射出絕冷的寒意。
林中風聲鶴唳,飛沙走石,五個如極光般的身影遊走在半空中,刀光劍影的背後,夜鴻弈已多處受傷,直至刁刁手中的天蠶絲穿透了夜鴻弈的手腕,掙斷了他的手筋,夜鴻弈方才體力不支的摔到了地上。
「夜鴻弈!你膽子也忒大了些,居然敢把本王劫持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過好在本王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這一劍下去,本王跟你的賬,跟你兩清了!」見夜鴻弈欲起身反擊,狄峰的劍倏的掃過夜鴻弈的腳踝,斷了夜鴻弈的左腳筋。
「既然夏王那麼大度,本王亦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夜鴻弈,這一劍是本王替自己討回的公道。」封逸寒藉著夜鴻弈吃痛的空當,手中利劍翻了個花兒,倏的斷了夜鴻弈的右腳筋。
「夜鴻弈,這兩隻手是你欠我父親和本姑娘的!」刁刁心下生恨,手中的銀絲突然化作兩條,分別穿透了夜鴻弈的左右手。
「呃……」剛剛與幻蘿和九頭怪大戰已然耗盡了夜鴻弈大半功力,如今面對夜君清等人的圍攻,夜鴻弈黔驢技窮,再無還手之力,此刻,夜鴻弈已然半跪在了地上,眼球凸起,眼白如血染一般。
「夜鴻弈,你欠君清的,君清可以不計較,但你欠莫心和莫婉的,君清卻要跟你算清楚!」夜君清說話間以軟劍挑開了夜鴻弈胸口的衣裳,硬是在夜鴻弈的胸口切下大塊皮肉。
「啊……」劇烈的疼痛讓一直掙扎反抗的夜鴻弈猛的嘶叫一聲,幾乎同一時間,刁刁用細絲將夜鴻弈綁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姚莫婉……姚莫婉!朕要殺了你!啊……」被綁在樹上的夜鴻弈眼底充斥著嗜血的殺意,那雙眼直直瞪著姚莫婉,恨不能用眼神將眼前的女子凌遲處死。
「你們都退下,莫婉有話要跟夜鴻弈說。」眾人身後,姚莫婉聲音色清冷,面色平靜如潭。夜君清心疼的看著姚莫婉,終是和刁刁他們退到了後面。
待夜君清他們後退數米,姚莫婉一步步走向夜鴻弈,看著夜鴻弈那雙彷彿要流出血的眼睛,姚莫婉冷漠微笑。
「姚莫婉!你幹什麼?你殺了朕啊!你若不讓朕死個徹底,朕一定會回來找你!一定!」夜鴻弈瘋狂怒吼,赤眼欲裂。
「這個問題莫婉一直在考慮呢,怎麼才算死的徹底呢?當初在皇陵,莫婉給你下了劇毒,又在你身上捅了好幾刀,可你還是活過來了,而且還掀起這麼大的風浪,夜鴻弈啊,你還真頑強!」姚莫婉唇角勾笑,自袖內緩緩取出匕首。
「那是天佑真龍!朕是皇帝,老天爺都不願讓朕死在你這個蛇蠍女人的手裡!」夜鴻弈狠戾吼道。
「蛇蠍?莫婉再蛇蠍,又怎敵你夜鴻弈狼心狗肺!莫婉真想知道,當初你是怎麼下手摔死的仲兒?你難道沒想過,那也是你的骨肉!」匕首的鋒尖慢慢觸及到了夜鴻弈早已鮮血淋淋的胸口,一點一點的,緩緩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