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出了什麼狀況吧?我們去找她!」狄峰憂心開口。
「我也去!」刁刁將司空穆安頓下來,陡然起身,寒錦衣和封逸寒亦跟在了夜君清身後。
「冰心,這裡交給你了!務必解了啟滄瀾身上的軟骨散!一旦皇都大亂,你需趁亂帶他們離開!」夜君清冷聲吩咐,旋即與眾人朝皇宮而去。
「冰心,莫婉去了哪裡?」待夜君清等人離開,啟滄瀾虛弱問道。
「去跟夜鴻弈決一死戰了!不過你放心,主人天生命硬,誰也別想傷她!」冷冰心堅定回應,看似安慰啟滄瀾,卻也是說給自己聽。
金鑾殿前,九頭怪越發的叫囂起來,身體拼命撞向琉璃罩,所有的朝臣皆退到兩側牆壁處,眼底驚恐萬分。
「教主!演練可以結束了,讓這個畜牲安靜下來!」如果不是自己坐在龍椅上,穿著這身龍袍,夜鴻弈也一定承受不住這樣駭人的場面,暴走離開。
夜鴻弈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只見幻蘿如魔魅般站在那裡,裙裾無風自動,口中的音笛聲音急促且刺耳,就在夜鴻弈欲起身衝上去阻止幻蘿之時,九頭怪中間的腦袋突然衝破琉璃罩,狂嘯著朝夜鴻弈甩了過去,夜鴻弈震驚之餘,雙手猛的聚集內氣,朝海怪襲去。
譁……九頭怪口中的液體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夜鴻弈的頭頂,順間浸溼了夜鴻弈的衣襟。整個金鑾殿一片譁然,眾臣見九頭怪衝出琉璃罩,頓時嚇的魂飛魄散,玩命衝出金鑾殿,卻不想金鑾殿的大門卻被幾十個童子堵的死死的,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幻蘿!你想幹什麼!」驚慌之中的夜鴻弈陡然跳下龍椅,直朝幻蘿而來。而此時,那隻九頭怪已然將腦袋縮回了琉璃罩,情緒漸漸平復,沒過多久,便已熟睡般趴了下來,亦如初時。
「大家稍安勿躁,本教主這便將海怪推出去。」在幻蘿的示意下,皇教童子這才開啟金鑾殿的門,將海怪運出金鑾殿。
大殿死一樣的沉寂,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夜鴻弈和幻蘿身上,幻蘿此舉無疑是給了夜鴻弈一個下馬威,此刻,眾臣都在等著夜鴻弈的反應,甚至是反擊。
「幻蘿,你怎麼敢!難道你不怕朕將你的醜事抖落出去?」夜鴻弈咬牙切齒,眸色寒森如冰。
「夜鴻弈,就本教主有醜事,你沒有麼?」幻蘿低聲開口,旋即輕蔑的看向夜鴻弈,走到朝堂中央。
「諸位朝臣,幻蘿身為皇教教主,有責任和義務保護焰赤國的百姓不被低賤的外族人愚弄利用!如今站在你們面前這位,根本不是赤川,他是夜鴻弈!一個卑劣無恥的外族人!而他,也是殺死赤川的兇手!」幻蘿一語,所有朝臣皆震驚不已。
「幻蘿!你血口噴人!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可以否定朕的身分?你以為眾位朝臣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幻蘿,朕沒想到你野心竟然如此大,你比司空穆還要無恥,你想以皇教代替朝廷,你想將朕與眾位朝臣一網打盡?你也配!」夜鴻弈赤眼欲裂,他如何都沒想到,幻蘿會給自己來這麼一手!
眼見著夜鴻弈和幻蘿狗咬狗,躲在朝臣中的姚莫婉不由的冷笑,此刻,朝臣們也茫然無措,他們無法判斷誰的話更可信。
「本教主是不是血口噴人,大家一看便知!」就在幻蘿以為夜鴻弈的麵皮會被藥水融化的時候,夜鴻弈卻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幻蘿有些把持不住,陰眸倏的射向隱在角落裡的姚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