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鴻弈?你……你居然沒死?」寒錦衣驚詫看向夜鴻弈,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朕沒死這件事對於你們來說,就這麼難以接受?」夜鴻弈看著寒錦衣愕然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上,寒錦衣要怎麼處置?」一側,幻蘿冷漠開口。
「朕會張貼榜文,兩日後與司空穆和刁刁一起行刑的還有東洲萬皇城的城主寒錦衣,你覺得這個訊息放出去,夜君清他們會不會袖手旁觀?」夜鴻弈笑的越發邪佞。
「好計謀,介時本教主一定會送給姚莫婉一份大禮!呵呵……哈哈哈……」自接手皇教之後,幻蘿陰暗的一面被迅速放大,尤其啟滄瀾棄她而去,更讓幻蘿的心扭曲到了極致,此刻,幻蘿的心,已然被滿滿的仇恨和報復佔據,完全喪失理智。
且待幻蘿和夜鴻弈離開後,刁刁心疼的撫著寒錦衣的胸口,眼淚撲簌而落。
「你這個傻瓜,回來做什麼!不是讓你走了麼!」刁刁心疼撫過寒錦衣帶血的唇角,淚如雨下。
「就算和你死在一起,也好過錦衣一人獨自離開,面對沒有你的世界,錦衣沒辦法活下去。」寒錦衣的話讓身後的司空穆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要不要這麼肉麻?」司空穆緩緩躺在榻上,微微闔起雙眼,彼時他捨不得自己從小呵護到大的小公主就這麼投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所以對寒錦衣,他本能的存在敵意,但此刻,看到寒錦衣為了刁刁居然冒險闖進世外桃源,啟滄瀾終是釋然,女大不中留,刁刁能有這樣的歸宿,他也安心了。
「父親!」被司空穆這麼一說,刁刁頓時從寒錦衣懷裡鑽出來,臉紅的看向司空穆。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當啟滄瀾帶著姚莫婉等人回到皇城時,方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如今在皇城裡,幾乎所有人口中都是對司空穆的謾罵和詛咒,連刁刁也未能倖免,而且皇教雖有教主,勢力卻大不如從前,如今的赤川儼然成了焰赤國權力的象徵。
「錦衣!」在看到斬殺寒錦衣的榜文時,姚莫婉心下陡震,顯然,寒錦衣必是去救刁刁,結果被人逮到。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密室,籌謀明日之事!」夜君清注意到人群裡有人暗中偷窺他們頓時壓底了聲音,提醒道。
經夜君清提醒,姚莫婉五人先後離開人群,朝彼時夜君清藏身之地走去。
「那幾個可疑的人呢?」拐角處,尾隨而來的黑衣人們茫然看向四處,卻不見夜君清他們。
「在這裡!」幽寒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夜君清與啟滄瀾等人彷彿天降般落到黑衣人面前,將其一招奪命。
「扒了他們的衣服,明天用的上!」夜君清開口之際,已將黑衣人的衣服扯了下來,之後將黑衣人的屍體搥到了死角。
翌日,天剛矇矇亮,可落安街頭卻已經被人圍的水洩不通,所有人的臉上都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在他們眼裡,司空穆是神,能看到神被斬頭,百年難遇,他們大都半夜便來佔位置,以求看的更真切。
「教主派你們來的?」夜君清趴在房頂上,看著身邊的兩個黑衣人,低聲問道。
「噓!教主篤定夜君清和啟滄瀾他們會來劫人,所以佈下天羅地網……呃……你不知道?」就在黑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夜君清陡然揮手,袖內銀針倏的刺中兩個黑衣人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