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本祭祀根本沒有醉!本祭祀料到你會跟夜君清他們一起逃跑,所以故意放你離開!怎麼?你真以為本祭祀被你迷的團團轉,對你言聽計從麼!姚莫婉!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個賤民!」啟滄瀾憤怒吼著,用聲音掩飾自己此刻的受傷。在姚莫婉推開他的那一刻,他徹底明白了姚莫婉的心在誰那裡。
「所以呢?」姚莫婉的眼睛,透著淡淡的哀傷。
「所以本祭祀會將你們全部帶回去,交給教主發落!」啟滄瀾冷漠開口,眼睛直直看向姚莫婉,心,五味陳雜。
「也罷,既然祭祀大人決定了,莫婉反抗也無意義。」姚莫婉默默轉身,輕扶著夜君清走向床榻。
「你……不求本祭祀?」啟滄瀾不可置信的看向姚莫婉,他曾想過,只要姚莫婉肯求他,哪怕只是一句話,他都會考慮放夜君清他們離開。
「莫婉只是不想祭祀大人在司空穆面前難做。」如果姚莫婉是一個人,那麼這是她心底的真實想法,但此刻,有夜君清在,姚莫婉的這句話只是以退為進,她在賭啟滄瀾的良心,和對自己的真心。
「你在乎本祭祀麼?姚莫婉!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女人,你從來在乎的只有夜君清!在你心裡,可有本祭祀的位置?有麼?」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啟滄瀾自皇都一直追到這裡,他不是想將姚莫婉抓回去,也不是想將夜君清置於死地,他只想聽姚莫婉一個交代!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
「莫婉若說有,你信麼?」姚莫婉將夜君清扶到榻上,繼而轉身,目色清冷的看向啟滄瀾。
「鬼才信!」啟滄瀾無法直視姚莫婉滿含深意的目光,陡然轉身,摔門而去。
翌日,啟滄瀾果真將姚莫婉等人推到馬車裡,朝皇都而去。
當幻蘿帶著皇教幾個心腹找到世外桃園時,司空穆已經虛弱的躺在了床上,刁刁則在床邊喂藥。
「教主可讓幻蘿好找呢,幻蘿從來沒想到,在總壇後面會有這麼一個景色怡人的地方!」幻蘿衣袂翩翩的走進小築內,眼底輕蔑之意盡顯。
「幻蘿?你怎麼會進來的?出去!」見是幻蘿,刁刁頓時起身,許是因為動作過大,身上多處傷口傳來隱痛。
「呵,傷的不輕吧?」幻蘿無視刁刁的憤怒和榻上虛弱不堪的司空穆,悠然坐在了椅子上。
「幻蘿,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闖本教主的禁地,你不怕死麼?」榻上,司空穆的聲音依舊渾厚,其間卻少了幾分鋒芒。
「司空穆,還要裝多久呢?如果你武功還在,又豈容幻蘿坐在這把椅子上?呵,如今你們已經窮途末路了,不是麼!」看到刁刁和司空穆如此,幻蘿心情大好。
「你……你怎麼知道師傅武功……幻蘿!你是叛徒!」刁刁恍然之際,憤怒衝向幻蘿,卻見白綢一閃,刁刁頓時跌坐在床榻處,嘴角滲出血跡。
「刁刁!」床榻上,司空穆看到刁刁受傷,頓時支起身子,奈何身體太虛弱,他此刻便是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嘖嘖……司空穆,你不是最在乎這個入室弟子的麼?怎麼現在看到她捱打反倒無動於衷了?哦!讓幻蘿猜猜,你不是無動於衷,而是中了毒了,如今毒入肺腑,你怕是要死了吧?哈哈哈!」看著飛揚跋扈了二十幾年的司空穆突然弱到這種程度,幻蘿心底湧起一投難以言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