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幻蘿可以委曲求全,但有一樣,他日皇上如願以償之時,可否將夜鴻弈也一併交由幻蘿處置?」如今整個皇教的人都在尋找夜鴻弈的下落,但夜鴻弈便似人間蒸發一樣沒了音信,幻蘿有理由相信,夜鴻弈是被赤川藏了起來。
「夜鴻弈……好!」赤川微有一震,他原本以為夜鴻弈是躲在了幻蘿那裡,現在看來,幻蘿亦有同樣想法呵。
「皇上可派魑魅魍魎與幻蘿一戰,幻蘿吃虧些,讓他們幾招,之後皇上該知道怎麼做了?」幻蘿似有深意看向赤川。
「聖女放心,介時朕自會讓魑魅魍魎躲避一陣,不會讓聖女再為難!」赤川言語中透著感激,心底卻抹過一絲狠意。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幻蘿才一開口,便見手中白綢如銀龍般倏的射向涼亭上方,魑魅魍魎身為隱衛,自是躲在暗處,剛剛的話亦聽的清楚。
下一秒,魑魅魍魎同時攻向幻蘿,五人在空中揪打成一團。
「皇上真的打算將鴻弈交給幻蘿處置?」陰惻惻的聲音自身後飄際過來,赤川聞聲駭然,轉身之際,赫然看到夜鴻弈就站在自己面前。
「夜……」沒等赤川喊出聲,夜鴻弈手掌猛的用力,當即將赤川擊暈,隨後將其扛起,隱遁而去。
後山樹林內,當寒錦衣一身奇裝異服的出現在刁刁面前時,刁刁險些沒認出來。
「錦衣,你怎麼這副打扮啊?」刁刁上下打量著寒錦衣,忍笑開口。
「拜啟滄瀾所賜,現在全城都在搜捕錦衣,這副打扮出來,錦衣還覺不妥呵。」寒錦衣尷尬開口,畢竟自有記憶以來,他還從沒這麼落魄過。
「難為你們了!對了,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的!」刁刁心疼看向寒錦衣。
「這不就是有需要才約你出來的麼,刁刁,你告訴我,那個聖婉兒……」刁刁料到寒錦衣會問這個問題,所以沒等寒錦衣說完,她便已經截斷了寒錦衣的話。
「聖婉兒就是姚莫婉,從來沒有變過。其實當初在新鄉你們的直覺都沒錯,錯只錯在幻蘿那個混蛋暗中弄出個水婉兒和月婉兒攪亂視聽,可是你們也忒武斷了些,就算長的一模一樣,可還是有區別的!」刁刁依著姚莫婉的吩咐,將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雖然有所準備,可聽到這樣的訊息,寒錦衣仍震撼不已,曾經,他們離姚莫婉那麼近,但卻始終錯過了。
「不過當初姚莫婉還沒有恢復記憶,所以那時你若再努力些,或許……」見寒錦衣眼中的落寞,刁刁嚅嚅低喃。
「沒有或許,錦衣只想珍惜眼前人。」寒錦衣明白刁刁的意思,可他更清楚,不管姚莫婉有沒有恢復記憶,他們之間,少著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