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留著幻蘿替我們驅控海怪?」赤川狐疑看向夜鴻弈。
「不錯,以啟滄瀾的脾氣,我們斷然馴服不住,但幻蘿不一樣,她有把柄攥在我們手裡。」夜鴻弈解釋道。
「好主意,也虧得你想的周到,這是解藥,幻蘿便交給你了!」赤川自懷裡取出解藥,之後才與魑魅魍魎離開石室。
整個石室順間靜寂下來,夜鴻弈握著手裡的解藥,薄唇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毀滅,才剛剛開始!
聖女府的偏房內,寒錦衣突的睜眸,陡然起身時,正看到刁刁坐在桌邊,雙手捧著茶水,悠閒品著。
「刁刁,你太過分!你怎麼可以給本尊主喝鳳凰淚!本尊主不能忘了萬皇城,不能忘了姚莫婉,不能……」寒錦衣如離弦之箭,咻的站到刁刁面前,厲聲指責,直至寒錦衣發現端倪,刁刁方才擱下茶杯。
「原來在尊主心裡,更在乎萬皇城,而不是姚莫婉,這個答案真讓人興奮呵。」刁刁笑靨如花,可心裡多少有些失落,她終究不在寒錦衣的心裡。
「你……沒給本尊主喝鳳凰淚?」寒錦衣驚愕發現,自己什麼都記得。
「尊主覺得呢!比起演戲,刁刁可是老手。」在師傅給她鳳凰淚的那一刻,刁刁便知道,師傅一定暗中派人監視自己,於是她刻意在涼亭演了那麼一齣,也好解除師傅對寒錦衣的防備。
「呃……對不起啊,錦衣剛剛有些過分了。」寒錦衣心知自己理虧,聲音頓時柔和起來。
「沒什麼,本姑娘習慣了,雖然師傅派來的眼線已經離開,但你還是要謹慎,有外人進來的時候,你不可以露出馬腳,否則你可就害慘我了!」刁刁肅然開口。
「錦衣明白!這次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錦衣和楚王怕是活不到現在。」寒錦衣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刁刁的恩情,他銘記於心。
「要你謝!」刁刁呶呶嘴,轉身欲走,卻在行至門口時停下腳步。
「如果……姚莫婉還活著,你還要堅持?」刁刁似有深意看向寒錦衣,心陡然懸浮。
「我會祝福她和夜君清。」寒錦衣的回答出乎刁刁的意料。
「為什麼?你不是很愛姚莫婉的嗎?」刁刁雀躍轉身,眸間溢位華彩。
「終究是愛的淺了,錦衣捫心自問,做不到楚王那般徹底。」自姚莫婉失蹤,寒錦衣親眼看到夜君清的執著,為了姚莫婉,他可以放棄權力地位,放棄榮華富貴,連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執著,他比不過。
「嗯,懸崖勒馬,你還有的救!」刁刁櫻唇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弧度,臉上透著掩飾不住的歡喜。
而此刻,聖女府的正院,兩個人影臨面而立,各自身上都散著駭人的煞氣。
「夜君清,好久不見!」空洞的聲音帶著一股幽蟄的冰冷,在看到夜君清的那一刻,往事如潮水般侵襲著夜鴻弈的心臟,那些不堪的記憶讓夜鴻弈恨不能將夜君清生生撕碎,但他知道,時機未到,他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