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若讓島主聽到,她真就不會讓你出去了。」葉子在闡述一個事實。
「本尊主只想知道修笛怎麼樣了!」寒錦衣盡力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下來,憂心詢問。
「是啊,修笛有隱疾,若是犯了,性命不保!」燕南笙急中生智,隨口加了一句。
「修笛有隱疾?什麼隱疾?」葉子的表情明顯有了反應,這也難怪,自修笛到蓬萊島,島主幾乎不再與其他孩子嘻鬧,只跟啟修笛膩在一起,自蓬萊島有小孩兒以來,葉子還沒見島主這麼喜歡一個孩子。
「要命的隱疾,水阡陌不來,我們不說。」燕南笙見此法生效,頓時提出條件。葉子不語,沉思片刻後陡然消失。
兩天的時間,水阡陌都沒出現,這讓燕南笙和寒錦衣的希望漸漸破滅了,或許水阡陌並不在乎修笛的生死,畢竟整個蓬萊島有上百個孩子不止。就在燕南笙和寒錦衣準備另尋他法之際,水阡陌卻如天降般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修笛到底有什麼隱疾?」這是水阡陌進入二人偏房所說的第一句話。他們或許不知,在葉子稟報這件事之後,她幾乎將島上所有的大夫都叫到了正殿,一一為修笛號脈診治,卻無一人能說出啟修笛隱疾所在。
「島主該把修笛還給我們,我們此番拜訪並非想以修笛為代價,也不知蓬萊島何時多了這樣的規矩。」寒錦衣斂眸看向水阡陌,眼中透著慍怒。
「本島主不想聽這些廢話,修笛的隱疾到底在哪裡?」水阡陌的聲音冰冷如刃,眼底寒意森森。
「如果修笛有事,那就是你害死的!」燕南笙見水阡陌軟硬不吃,狠聲指責。
「你!」就在水阡陌欲動怒之際,忽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少頃便見彼時在鳳宮與孩子們嬉戲的紫洛跑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水阡陌不由的起身,鳳眸微眯,心陡然懸浮,生怕是啟修笛出了事。
「回島主,蓬萊島西南方向發現水怪,還有兩夥戰船打了起來!」身為海盜,趁火打劫便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段。
「水怪……命人備船,本島主要親自瞧瞧!」水阡陌提起的心緩緩放了下來,只要不是啟修笛出事,她便不在乎。
眼見著水阡陌起身離開,寒錦衣登時上前一步。
「帶我們一起去!」依時間推算,那夥人定有一撥是夜君清他們。
「哦?寒尊主對我島上的生意也感興趣?」見寒錦衣面色凝重,水阡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要帶我們去,回來後我便告訴你啟修笛的隱疾在哪裡!」人命關天,寒錦衣不敢賭這個萬一。
「一言為定,紫洛,帶他們上船,好生看著他們。」水阡陌眸底精光一閃而逝,旋即轉身走出房間。
寒涼的海水擊打著搖晃不止的戰船,甲板上,夜君清指揮左右戰船分散折返,奈何三十艘戰船已入敵軍包圍,但凡逃離的戰船皆被對方擊沉。
「又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只見剛剛平靜的海面突然波濤洶湧,突地,自海底噴射出一道極強的水柱震撼無糹,水柱沖天而射,落下時,巨大的力道將夜君清身側的戰船砸沉。緊接著那個龐然大物再度浮出水面,九隻觸角狂甩著身邊的戰船,偌大的戰船在水怪的觸角下就成了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