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笛,還不快回去,若是讓你乾爹知道你要偷跑掉,看他不關你禁閉!」刁刁俯身看向啟修笛,聲音冷冷的,聽的啟修笛一陣陣的哆嗦。
「他還是個孩子,你嚇他做什麼!」寒錦衣下意識將啟修笛攬在懷裡。
「你關心他?」刁刁挑眉看向寒錦衣。
「當然!」就在寒錦衣語閉之時,便見一道寒光倏的閃過,身側的啟修笛彷彿失了意識般頹然倒在地上,寒錦衣憤怒之下,將啟修笛橫攬入懷,隨後縱身一躍,站到了刁刁身邊。
「你幹什麼?」寒錦衣不明白刁刁的用意,只道她不該對一個孩子動手。
「把啟修笛帶走吧。」刁刁的聲音彷彿是悠揚於空谷的黃鸝,忽然動聽起來,寒錦衣怔了片刻,隨後坐到刁刁身側。
「你沒開玩笑吧?」看著懷裡那張精緻的小臉,寒錦衣滿心歡愉。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麼!」刁刁側眸看向啟修笛,心底百般思量。如今啟滄瀾與幻蘿之間的感情有了隔閡,難保幻蘿不會利用啟修笛對付姚莫婉,亦或者利用啟修笛挽回啟滄瀾,不管是哪一樣,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當然,這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原因,刁刁之所以同意寒錦衣將啟修笛帶走,便是不想斷了與寒錦衣的聯絡,有啟修笛在,她隨時都有理由去找寒錦衣,若沒有這麼個紐帶,她還有什麼藉口呢!
「這……不太好吧?若是聖婉兒他們找不到修笛,會不會發飆啊?」寒錦衣可不想因為他一已之私,壞了夜君清的大事。
「修笛自願的!再說,東洲這麼大,他們還真沒時間找你們!不過……」刁刁欲言又止。
「你放心,錦衣一定待修笛極好!」寒錦衣信誓旦旦,不知怎的,他就是覺得自己跟這孩子有緣,如果不是這孩子有乾爹,他真想認修笛做義子。
「刁刁要隨時知道你們的去向!」見寒錦衣的話沒說到點子上,刁刁索性直言。
「這有難度,但錦衣會每半個月寫信報一次平安。若你不同意,那便沒辦法了。」知道去向?難不成他要告訴刁刁,夜君清準備出兵紫海,他正準備找人幫忙麼!
「那我若回信,你能收的到?」刁刁退而求其次。
「當然!」寒錦衣爽朗點頭。
「你敢騙我,就算找遍整個東洲,我都會把你揪出來!」刁刁警告之餘,算是應允了寒錦衣的提議。
「本尊武功較你雖弱了些,但這不妨礙本尊一言九鼎!」寒錦衣言之鑿鑿。
「好好待修笛,這孩子以往過的並不開心。難得有投機的人,別冷落了他!」看著在寒錦衣懷裡昏迷過去的啟修笛,刁刁終是有些不捨。
「放心,本尊主必待他如已出。」寒錦衣感激開口,心裡對刁刁漸生出一絲好感。
待刁刁離開,寒錦衣看著懷裡的啟修笛,放棄了回曹府的念頭,直朝鳳羽山莊而去。若他獨行,便會直奔蓬萊島,但現在有了修笛,他必須要為修笛的安危考慮,於是燕南笙成了與他同行的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