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盟主做什麼,那個聖婉兒脾氣很大的!」燕南笙言外之意便是拒絕了眾人的無聲請求。
「拜楚漠北所賜,朕是將聖婉兒得罪透了,此刻若是讓聖婉兒看到朕,生扒了朕的皮都有可能。」夜君清道出自己的難處。
「拜楚漠北所賜,本尊主被刁刁涼在大街上一個晚上,沒死已是萬幸。」寒錦衣亦覺得此事自己無法勝任。
楚漠北無語聳肩,大方承認自己就是幕後黑手。
「不是還有楚漠信呢?」燕南笙似是提醒道。
「庫布哲兒懷有身孕,漠信兩天前就回去了。」楚漠北一語,燕南笙最後的希望算是破滅了。
翌日,正當燕南笙欲慷慨就義之時,探子突然來報。
「啟稟太子殿下,今日黎明十分,聚仙樓一眾人已然駕車離開,朝東而去。」聽了探子的稟報,楚漠北等人面面相覷。
「走了?」寒錦衣狐疑看向探子,不可思議開口。
「去看看!」夜君清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先一步邁出呂府。直至眾人到了聚仙樓,樓內的錢貴顛兒顛兒的迎了出來,
「幾位客官裡邊兒請!」在看到楚漠北臉上陰雲密佈的表情時,錢貴頓覺雙腿哆嗦。
「你……」楚漠北才要開口,便見錢貴自懷裡掏出一張疊起的信箋。
「回太子殿下,這是掌櫃的臨走時留下的!說是等您一來便交給您。」實則姚莫婉原本是想把魅姬留下來,維繫聚仙樓和他們早已打好的基礎,但魅姬執意要隨他們一起走,否則便以死明志,沒辦法,姚莫婉不得不將聚仙樓的一切交給錢貴打理。
‘為了姚莫婉,本掌櫃有理由相信你們不會動聚仙樓半分,聖婉兒。’
看著手中的信箋,楚漠北咬牙切齒,隨手將信箋狠狠揉著摔在地上。就在這時,殷雄突然出現。
「回稟主人,聖婉兒等人已朝大蜀方向離開。」一語畢,眾人皆以同情的目光看向楚漠北。
「該死!馬上備車!追!」楚漠北一聲令下,呂竟便將整個新鄉最好的十匹良駒準備妥當。
直至目送楚漠北他們離開,呂竟方才舒了口氣,整個世界終於清淨了。
大蜀在樓蘭北面,越往北走,天氣越涼,馬背上,姚莫婉不由顫了一下,便有黑袍裹在自己身上。
「幻蘿聖女好像也很冷,大祭祀這樣厚此薄彼的話,聖女會不高興的!」因為姚莫婉不會騎馬,再加上用馬車會減緩速度,於是啟滄瀾主動要求與姚莫婉同坐一匹馬,雖然幻蘿反對這個提議,奈何孤掌難鳴,於是她的反對便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此刻姚莫婉故意提著嗓子,就是要讓幻蘿發飆,女人麼,在吃醋的時候,智商總是顯得不夠用,姚莫婉情願幻蘿整天處於亢奮的狀態,也好過她表面上風平浪靜,背後朝自己捅刀子。
再加上矛盾激化,自己一旦有個萬一,幻蘿必會成為眾矢之的,這樣反倒抑制幻蘿朝自己出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