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楚漠北眸色森冷,揮手間吩咐下去,殷雄自是明白,沒入暗處。見楚漠北走出正廳,寒錦衣與夜君清面面相覷,算是認同了他的做法。
府門支呀一聲開啟,門外,啟滄瀾一襲白衣勝雪,銀絲輕揚,俊美的臉在陽光的映襯下並不顯得格外的白。
「堂堂大蜀太子,居然做出這種齷齪之事,令滄瀾不齒。」啟滄瀾踱步而入,俊冷的臉凜然如冰。此刻,站在楚漠北身後的夜君清和寒錦衣都覺臉紅,畢竟拿一個孩子做威脅,的確有違道德。
「齷齪?如果本太子所做之事稱得上齷齪,那麼你又如何?暗中操縱無名,引起七國之亂,我楚漠北或許對一個孩子苛刻了些,但你啟滄瀾又禍害了多少東洲百姓?這百姓中又有多少如啟修笛這般大的孩子!你欲將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就不允許我們奮起反抗?」楚漠北一番言辭頓時挽回了幾分顏面。
「交出啟修笛。」啟滄瀾冷漠看向楚漠北,不得不承認,楚漠北的那番話讓他無言以對,如果不是姚莫婉的‘同化’提議,如今的東洲已是人間地獄,相比之下,他的確更殘忍。
「只要你打的過!」楚漠北一語閉,便有風雨雷電,喜怒哀樂,殺破狼,殷雪和殷雄倏的現身,將啟滄瀾團團圍在中央,當然,若真動起手來,楚漠北,寒錦衣和夜君清也不會袖手旁觀。
若在以往,他就算打不過,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現在他身負重傷,內力還未恢復,只要動手,不出十招便會命隕。
「一起吧。」啟滄瀾臨風而立,眸色深幽,看似雲淡風輕的三個字,卻讓院內眾人心底微有一震,饒是換作別人被這種實力的人圍在中央,早該嚇破膽了。
「動手!」楚漠北怕夜長夢多,當即揮手。
就在眾人躍躍欲試之際,府門再次被人踹了一腳。
「住手!」姚莫婉的聲音在府院突兀響起,眾人聞聲望去皆有感慨,門都特麼開著,還需要踹麼!如今在眾人眼裡,眼前的姚莫婉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再陌生不過的路人甲。所以並沒有人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七殺,破軍,貪狼最先衝向啟滄瀾,招招致命。俗語有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啟滄瀾就算再虛弱,還是能撐得起一招半式的。風雨雷電和喜怒哀樂見此,亦點足躍起,眼見著啟滄瀾被困中央,姚莫婉美眸頓時寒冽冷蟄。
「如果你們想姚莫婉生不如死,儘管動手!」這句話,遠不如彼時那句‘住手’的音量,卻讓眾人不得不收回殺招。
「退下!」楚漠北揮手間,眾人倏的退至一側。
「聖婉兒,你剛剛說什麼?」楚漠北冷然看向姚莫婉,一字一句,寒蟄如冰。
「本掌櫃的話,是隨便可以重複的麼!」姚莫婉冷哼著走到啟滄瀾身邊,清眸寒涼如水,不帶半點波瀾。
「你若敢動莫婉半根汗毛……」楚漠北身後,夜君清大步向前,欲警告姚莫婉時,卻被姚莫婉一聲怒吼震在原處。
「住口!你也配跟本掌櫃說話!東洲列土若皆是你這般陰險狡詐之徒,那便活該受天罰之罪!」逆天之變,原本纏綿悱惻的兩個人,如今卻是水火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