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麼將我二人綁到這裡?」封逸寒利目如冰,神色肅穆
「朕是焰赤國的皇帝。」赤川淡聲開口,眸子落在封逸寒和狄峰身上時,閃過一抹詭異的波光。
「焰赤國?」封逸寒蹙眉看向狄峰,兩人眼中盡是茫然。
「不錯,一個獨立於東洲之外的國度,一個實力遠勝於東洲七國的國度,焰赤國!」赤川自傲開口,表述的十分精準。
「既然獨立於東洲,又為何將我二人虜來?」狄峰挑眉看向赤川,不以為然。
「弱肉強食定律。既然焰赤國實力遠勝東洲,那麼東洲便該臣服在我焰赤國之下。只要兩位肯向我焰赤國低頭,朕保證他日入主東洲,兩位還可以分封爵位!」赤川便似給予了封逸寒和狄峰天大的恩惠,表情狂妄至極。
無語,封逸寒與狄峰相視間輕蔑笑之。
「哦!焰赤皇的意思就是,憑你一句話,我們就這麼從一國之君變成了分封列土的侯爺?」狄峰目視赤川,冷哼道。
看似面色沉靜的兩個人,實則心早就沒了底,能將他們從皇宮虜走,且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這裡,想來焰赤國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
「怎麼?你們不願意?」赤川皺眉,聲音漸冷。
「你說呢!」封逸寒冷笑一聲,不再開口。
「別急著拒絕麼,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們會想開的!來人,將兩位國君請下去。」赤川並沒有多做遊說,揮手命人將封逸寒和狄峰拉了出去。
殿門緊閉之時,一股寒風自赤川身後襲來。
「是誰給你權力,讓你將他們帶出地牢的?」渾厚的聲音透著森冷的寒意,赤川回身時,分明看到司空穆一襲黑袍凜然立在他身後,金色的面具泛著幽幽的冷光。
「法師莫急,赤川也是想試探他們,若他們能降於焰赤國,那麼焰赤國入主東洲便少了兩個敵人不是?」赤川卑躬屈膝,討好的看向司空穆。
「你以為他們都跟你一樣麼!本法師虜他們回來,自是有更重要的目的,以後你若敢未經本法師允許動他們半分,莫怪本法師無情!」司空穆的聲音宛如山崩,險些震碎了赤川的心臟。
「是是……」赤川強忍住胸口的鬱悶,點頭哈腰,起身時,御書房空空如也。不多時夜鴻弈如期而至。
「鴻弈叩見焰赤皇。」龍椅上,赤川長吁口氣,慢慢讓自己的心境平復下來。
「查的怎麼樣了?」彼時的阿諛奉承之態漸漸褪去,龍椅上,赤川的眼底一片冰寒。
「回焰赤皇,封逸寒和狄峰被帶出地牢,整個過程有十個人知道,這其中,只有丁九中途離開過。所以鴻弈確定丁九便是皇教安插在地牢的眼線。」夜鴻弈據實稟報。
「丁九……記下這個人,以後對我們有大用處!」赤川陰眸眯起,薄唇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若提審一般的犯人,斷然不會引起司空穆的注意,所以他是用封逸寒和狄峰引出皇教滲透在朝中的細作,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