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用啟滄瀾的命發誓,夜君清的毒不是你下的?如果你說謊,那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啟滄瀾!」蛇打七寸,刁刁的嘴,名副其實的刁。
「你!是我下的又怎樣?解藥我是不會給的,刁刁,你真想救活夜君清?」幻蘿清冷的眸子越發陰鬱了幾分。
「不然我找你幹什麼!」刁刁悻悻瞥了眼幻蘿。
「呵,原來你所謂的成全姚莫婉和寒錦衣,不過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幻蘿冷嗤著看向刁刁。
「你什麼意思?」
「如果你真想讓姚莫婉和寒錦衣在一起,那麼這一次便是機會,只要夜君清一死,還有誰能跟寒錦衣爭呢?」幻蘿的話觸動了刁刁的心絃,她是真的愛寒錦衣,所以她捨不得看到寒錦衣那樣落寞的眼神。
「刁刁,你跟姚莫婉走的那麼近,自是比本聖女看的更清,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有數。」見刁刁神色迷茫,幻蘿復又開口。
「一條人命,不是開玩笑的。」刁刁猶豫片刻,肅然看向幻蘿。
「呵,一條賤命而已,刁刁,若真動起手來,你未必是我的對手。」幻蘿自信揚了揚眉,聲音清冽如冰。
樹枝上,刁刁美眸微垂,掙扎很久,終是離開。
看著刁刁飄然而去的身影,幻蘿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姚莫婉!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本事讓夜君清起死回生!
‘咻’就在幻蘿得意之時,忽然一道寒光自身後陡然襲來,幻蘿眸色驟凜,縱身一躍,凌空躲過暗器,轉身時,分明看到一襲黑袍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誰?」幻蘿警覺盯著眼前帶著銀製面具的男子,聲音乍寒。沒有回應,黑袍男子騰的彈開十指,指尖逼出的寒意化作利刃齊齊射向幻蘿的心臟。
強大的氣流呼嘯而至,幻蘿傾盡全力丟擲白紗,兩股氣流猛烈碰撞,於黑夜間擦出煞白的冷光。
白紗忽的發出嘶嘶的聲響,幻蘿胸口漸漸鬱結,直至憋悶,腥鹹的味道抵到咽喉,卻硬是讓她嚥了回去。
‘啪’一道流星般的光閃突地落在銀面男子身上,男子收力避開,再抬眸時,銀髮如絲的啟滄瀾已然擋在了幻蘿面前。
「你是誰?」啟滄瀾眼底劃過一抹質疑,若論整個九洲,該無人能與幻蘿一戰。
「大祭祀真是見忘,若非大祭祀恩賜,鴻弈如何能練就此等神功!」月光下,夜鴻弈緩緩揭下面具,陰冷的眸閃爍著詭異的幽光。
「該死!」見是夜鴻弈,幻蘿粉拳緊握,被賤民逼的這麼狼狽,她的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
「夜鴻弈?你的無心術已經煉成?」啟滄瀾眼中的詫異絲毫不比幻蘿少,在他看來,夜鴻弈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價值,留他一條賤命,只是用以試探姚莫婉是否真的失憶,原本被忽略的人,幾個月的時間,竟然身懷絕世武功,任誰都不會淡定。
「可惜啊,鴻弈的武功再怎麼精湛,也不敵大祭祀的一招半式。」夜鴻弈輕彈著並不褶皺的衣角,眼中看不出半點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