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誰,你這個老不死的啊!嚇我們一跳呢!」白斬拍了拍胸口,踩著淺步走向無名,墨常隨後跟了上去。
「你是怎麼離開焰赤國的,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呃……」就在墨常繞過銀面男子身邊的那一刻,忽覺脖頸一涼,鮮血猛的噴濺而出。
「墨常!」久違的重逢還未讓無名從激動中走出來,墨常卻在他面前被人斷了喉管。
「怎麼了?墨……墨常!」見無名神色驟變,白斬回身,頓覺心寒徹骨。月光下,墨常緊捂著脖頸,雙眼瞪如銅玲,鮮血自他手中汩汩湧出。
「墨常!我跟你拼了……」白斬震驚之餘,目色陡紅,朝銀面男子甩出暗器,卻不想一個氣流打回來,白斬硬是被自己的暗器刺入心臟。
「白斬……」墨常用僅存的力氣拼命走到白斬身邊,雙手抱緊奄奄一息的白斬,兩人雙雙倒地。
看著地上鮮血迸流的白斬和墨常,無名的心陡然停滯,他拼了命的跪在白斬和墨常面前,一隻手緊捂著墨常噴血的脖頸,另一隻手不停拭著白斬自嘴角湧出的黑血。
「為……為什麼……」白斬怨恨的看向無名,眼底透著無盡的幽怨。
「不是我……不是我!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啊……」無名回頭,鷹錐般的目光狠狠瞪向銀面男子,再回頭時,白斬和墨常已然沒了呼吸。
「對不起……對不起!」無名猛的撲在白斬和墨常的身上,老淚縱橫,沾著血的手狠狠攥成了拳頭。
從鐵血兵團到焰赤國,不管是白斬,還是墨常,不管是魅姬,還是千面,他們對自己不離不棄,甚至為了讓自己晉級而去求鬼道子,可他都做了什麼!是他帶著這個銀面的劊子手找到了白斬和墨常,是他害了他們!
「我殺了你!」無名雙目暴突,雙拳如颶風般掃向銀面男子,可惜掌風未到,他卻被銀面男子封了穴道。
「殺我?憑什麼!」銀面男子冷哼著走到無名面前,面具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陰森。
「為什麼?他們是老夫的人!是焰赤國的人!老夫會告訴教主!你混蛋!」無名睚眥欲裂,赤眼如荼。
「為什麼?這也是朕想問你的!當初你為什麼要拋下朕,拋下大楚,毀了鐵血兵團!在朕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無名!該死的不是他們,是你!」銀面男子狠戾低吼,聲音寒蟄如冰。
「你……你是?」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無名瞳孔驟然緊縮,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之人。
「才過多久啊,你連朕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男子緩緩摘下銀製面具,露出的是那樣駭人的面目。
「夜鴻弈?怎麼可能是你!法師怎麼可能會派你出來執行任務?這不可能!不可能!」無名驚懼看向夜鴻弈,頓覺心涼如冰。
「不可能的事太多了,就像朕到現在還無法相信,你居然是焰赤國的童子,還是最不起眼的那一類!可偏偏是你,把朕玩弄於股掌之上,如果不是你,朕不會一敗塗地,不會受一遍又一遍的極刑!」夜鴻弈兇狠的目光似要將無名凌遲,卻不知無名又何嘗不想將夜鴻弈碎屍萬段。
「你公報私仇,殺了白斬和墨常!這件事老夫會如實稟報給法師!夜鴻弈,你不得好死!」無名詛咒般低吼。
「呵,無名,你別太天真了,他們是誰啊?在法師眼裡,他們連只螞蟻都不如!你覺得法師會因為他們而將朕怎麼樣?如今朕可是法師面前的紅人!而你,不過是朕的跟班兒!朕若想殺你,分分鐘都可以!但朕不殺你,朕就是要讓這些蠢貨知道,跟著你是什麼下場!」夜鴻弈陰森的笑著,眼底寒光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