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寒錦衣便後悔了,此女太難纏了!狗皮膏藥也不過如此啊。
「好啊,一起!」得寒錦衣邀請,刁刁眉目皆是喜色,抬腳上前一步。寒錦衣無語,只覺頭頂大片烏雲壓頂,緊接著電閃雷鳴,奇葩女啊!
寒錦衣實在忍無可忍,出手欲點刁刁的穴道,悲催的是寒錦衣發現自己的武功竟不如刁刁,反倒被刁刁定在原地。
「怎麼就點住了呢,本能反應,你別介意啊!」見寒錦衣直挺在那兒,刁刁頓時揮手解了寒錦衣的穴道,繼而揚起那張精緻妖嬈的嬌顏,臉上的笑無比燦爛。
無語,寒錦衣額頭漸漸浮起三條黑線,你確定是本能反應,而不是向本尊主炫耀武力麼!寒錦衣對刁刁的解釋表示懷疑。
「錦衣啊,你不是要上茅房麼,刁刁替你守著,放心,誰若敢偷窺,眼挖掉,腿打折!」刁刁一臉堅定,那眼神便是告訴寒錦衣,她沒在開玩笑。
「咳……刁刁姑娘可以稱呼尊主,也可以直呼寒錦衣。」萍水相逢,寒錦衣真心覺得和眼前女子沒那麼熟。
「不好,衣兒,你快去嘛,憋太久對腎不好的。」刁刁越發殷勤的湊了過來,直嚇的寒錦衣倒退數步。
「還是錦衣吧!」寒錦衣丟下這句話,匆匆進了茅房。
「我就說嘛,錦衣最好了。」刁刁櫻唇勾起一抹魅人的弧度,眼底忽的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這個男人,她喜歡。
適夜,朗月高懸,夜色如夢
新鄉後山的樹林內,幻蘿獨自浮在樹枝上,仰望蒼穹,一襲白衣如雪,滿頭墨髮輕揚,分明聽到身後飄際過來的人兒,她卻沒有回頭。彼時看到啟滄瀾與姚莫婉針鋒相對,幻蘿心底的結便開啟了,她終於相信,啟滄瀾心裡,自己要比姚莫婉重要,因為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殺死姚莫婉呢。
「怎麼在這裡,我找了你很久。」清越的聲音永遠彌散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啟滄瀾緩緩至幻蘿身側,眼底透著掩飾不住的憂慮。
「我以為你不會管我了……即便我死在外面,你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幻蘿的眼淚恰到好處的自眼角滑落,和著柔美的月光,讓人心疼不已。
「怎會。」看著幻蘿眼角的晶瑩,啟滄瀾硬是將所有的責備的話噎回了喉嚨,或許她只是一時任性,啟滄瀾這樣安慰自己。
「滄瀾,我只是害怕冷冰心會把焰赤國的事告訴楚漠信,偏偏冷冰心又是鬼道子的關門弟子,所以……我做錯了嗎?」幻蘿先發制人,淚眼朦朧的轉身看向啟滄瀾,銀色的長髮,深邃的眼神,是她終其一生都在追逐,這個男人是她的,幻蘿一直這樣覺得。
「有鬼道子在,冷冰心不敢胡言亂語,放心,刁刁救活了楚漠信。」面對那樣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啟滄瀾沒辦法說一句重話,不知從何時起,他的感性越來越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