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一千兩!丫頭,老夫這酒樓一年就可賺一千兩,你覺得……」就在掌櫃反駁之際,忽聽上下兩層樓的客人皆大呼有蛇,繼而魚貫而出。
「喂!還沒結賬呢!你們愣著做什麼,快去結賬啊!哪兒來的蛇啊!」掌櫃無暇顧及姚莫婉,衝到樓梯口時,赫然看到一條通體透紅的小蛇正衝他吐著芯子。
「蛇……蛇!」偏生這掌櫃天生怕蛇,頓時腿軟的跌坐在地。
「小紅,過來!」啟修笛見姚莫婉使了眼色,當即將小紅蛇喚了回去。
「掌櫃的,您這兒可不太平呢,若是這些調皮的小傢伙天天都來這兒溜達,您這酒樓可不就虧了麼。」姚莫婉踱步走到老掌櫃身邊將其扶起,似有深意道。
「你!是你們搞的鬼!老夫要去報官!」老掌櫃一把推開姚莫婉,怒聲低吼。
「好啊,您大可去報官,我們在這兒等您,決不離開。」姚莫婉說的雲淡風輕,絲毫在乎老掌櫃的威脅。見老掌櫃狐疑看著自己,姚莫婉復又開口。
「就算你不報官,我們還想去衙門評理呢,你慫恿這十幾個打手調戲我們嬌滴滴的刁刁姑娘,還有,你們店裡的蛇咬傷了我們的修笛小朋友,嘖嘖……這事兒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姚莫婉找了個位置悠然坐了下來,手指輕彈了下自己幾乎無塵的群裾。
「你……你惡人先告狀啊!」老掌櫃也是在街面上混了幾十年的老人兒,自然看出姚莫婉對這間酒樓勢在必得的決心,又抬眼看了看左側的長相妖嬈,可心狠手辣的刁刁,右側表面天真,可袖子裡至少藏了七八條毒蛇的啟修笛,終是妥協。
「一千兩怎麼都不能賣,一萬兩是老夫心裡價位。」有時候天降橫禍,真是擋也擋不住。
「一千兩。」姚莫婉淡然開口,眸色精光閃爍。
「這可是老夫的家業,老夫一家上下十幾口,都靠這間酒樓養活著!」掌櫃五官糾結,邁步走到姚莫婉身邊。
「那就……一千五百兩,這也是我的心裡價位。」姚莫婉停頓了許久,方才加了五百兩。
「姑娘,你怎麼也得讓老夫出了這個門後不致餓死啊!九千兩,不能再低了。」老掌櫃咬牙切齒,跺腳道。
「兩千兩,不能再高了。」姚莫婉啟眸看向掌櫃,眸色犀利如鷹。一側,刁刁聽著姚莫婉的報價,忽然有些同情掌櫃,原本她的心裡價位還真就是一萬兩,這麼大的酒樓,該值這個價呵。
看著姚莫婉與掌櫃唇槍舌戰,冷冰心清眸微眯,這神態,這動作,這字裡行間的得理不饒人,真和姚莫婉極像,可也難保不是他們訓練了很久的。此時,冷冰心還真是辯認不出眼前之人是真是假。
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刁刁都快睡著了,姚莫婉那邊終於有了定論。
「刁刁,去給掌櫃拿錢,兩千五百兩。」且見姚莫婉對面,掌櫃已經累的氣喘吁吁,還翻著白眼兒。為了多賣五百兩銀子,他差點兒豁出老命!
「走吧!」刁刁打了個吹欠,領著掌櫃離開‘聚仙樓’。姚莫婉則帶著啟修笛等人上了三樓,此樓共三層,一二樓供客人吃飯,三樓則是雅房,專供遠途客官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