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怪我?可那是修笛自己的意思!」幻蘿心虛反駁。
「不管怎樣,別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姚莫婉對我們很重要,傷不得。」啟滄瀾深邃的眸子蘊著一絲警告。
「就因為她重要,所以一向清冷高傲的大祭祀也要像只狗一樣在她面前大獻殷勤?」自小到大,每個人都說她與啟滄瀾是天生的一對,所以不知不覺中,幻蘿已然將自己當作了啟滄瀾生命中唯一的女人,直到姚莫婉的出現,讓她的想當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幻蘿!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啟滄瀾劍眉如峰,慍怒的看向幻蘿。
「滄瀾……對不起,我只是不明白,就算她重要,可也沒重要到要住在你的府邸,由你親自照顧的地步!你大可以把她送進皇宮,或者交給法師也好啊!」幻蘿看出啟滄瀾眉宇間的怒氣,方知自己剛剛的話說的過分了,心,有一剎那的懊悔,她怎麼可以在啟滄瀾面前如此失態!
「把她留在祭祀府就是法師的意思,姚莫婉的事本祭祀自有主張,以後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還有……不允許你再對姚莫婉動手,這一次本祭祀替你隱瞞,下一次,本祭祀會如實告知法師。」
啟滄瀾的聲音依舊宛如天籟,落在幻蘿心上,卻寒如冰封。從何時起,那個一直護在她身前的男人竟也開始威脅她了?看著啟滄瀾的身影,幻蘿有種想哭的衝動,粉拳漸漸攥緊,恨,悄然無聲的在幻蘿心裡紮了根。
翌日,當刁刁將刻有‘聖女府’三個字的牌匾掛在府門上時,啟滄瀾面露慍怒的走了過來。
「婉兒,是誰讓你把府上的黃金和白銀都存到你的名下的?」一側,刁刁見啟滄瀾來勢洶洶,灰溜溜的躲到旁邊,專心指揮掛牌匾,不過耳朵還是時不時的朝這邊兒伸了伸。
「沒誰,我自己。」姚莫婉神色泰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
「那些都是本祭祀的錢!」啟滄瀾可以容忍姚莫婉換掉牌匾,依照法師的意思,要讓姚莫婉有歸屬感,讓她從心裡覺得自己是焰赤國的聖女,首先,就是要給她權威。
「現在不是了。刁刁,讓他們把牌匾稍稍朝左移。」姚莫婉甚至沒正眼看啟滄瀾,只管指揮道。
「把錢還給本祭祀。」啟滄瀾終於無法容忍這樣的無視,跨步走到姚莫婉面前,將姚莫婉的視線與牌匾阻隔開來。
「不可能!」姚莫婉決然開口,靈動的眸直直看向啟滄瀾。
「你這是明搶!你有什麼理由拿走本祭祀的錢?」啟滄瀾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跟一個賤民如此針鋒相對,而且還是為了最庸俗的錢!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視錢財如糞土的。
「那好,婉兒倒要問問祭祀大人,如果婉兒是皇教的聖女,何以會在祭祀府醒過來?幻蘿可以有自己的府邸,婉兒沒有?」姚莫婉櫻唇緊抿,眸色漸漸寒涼。
「這跟你還本祭祀錢有什麼關係?」啟滄瀾有些語塞。
「如果皇上和法師真想讓婉兒去執行那麼重要的任務,是不是也該讓婉兒享受到相應的權力!不可能婉兒拼了命的付出,卻得不到一絲回報吧!婉兒不嫌棄祭祀府破舊已是寬容,如今佔了祭祀些許銀兩,祭祀大人就在這裡喋喋不休,那麼好,婉兒可以把這座府邸,還有那麼一點點的銀兩還給祭祀,至於扮作姚莫婉入楚國的事兒,恕婉兒沒那個本事!刁刁,叫他們把牌匾摘下來!」姚莫婉吃定了啟滄瀾再無其他人選,所以才敢如此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