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也是一言難盡,這樣吧,你們以後跟著我混好了。」難得遇到故人,冷冰心十分大方開口。千面等人相視後,並無異議,如今的他們,實在沒有再堅持下去的理由,彼時他們為了大楚,為了無名,可現在,他們只想為自己謀條出路。
且待冷冰心離開,包間門口赫然站著一位年約三十的男子,一頭烏黑墨髮,偶見幾縷銀絲穿插其間。
「那人是誰?」男子踱步走了進來,目光有些閃爍。
「是誰怎麼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我們老大?無名,沒想到你如此薄情,剛剛我們被店小二欺負的時候,你可別說你沒看到!」魅姬陡然起身,幽冷的眸狠戾瞪向無名。
「我的確沒看到,不然怎會不管你們!」自回焰赤國,無名的童子功練的越發得心應手,如今已衝破第七重。
「呸!別在這裡裝好人了!」白斬狠啐了一下。
「當初是你們自願來的。」無名無奈開口,他亦沒想到焰赤國如今這樣排外,即便由他擔保,上面還是不信任魅姬他們,硬要自己將他們真氣封死,除非有上面的命令,否則不許給他們解穴。
「無名,當初是你給我們兩條路選,要麼跟你走,要麼死!試問我們還有別的選擇麼!」千面嗤之以鼻。
「當初就算我放你們走,大祭祀也會殺了你們!我只是不想你們死,所以……」無名痛苦解釋。
「所以你就把我們帶到這裡,生不如死的活著?無名,魅姬看錯你了!就算地下宮殿被毀,就算你殺了所有鐵血兵團的死士,可魅姬一直覺得,對我們幾個,你是不忍心的!」魅姬眼底有淚,在她心裡,無名一直是值得她尊敬和追隨的。
「魅姬,別跟他廢話,我們走!」白斬甚至連看也不想看一眼無名。就在四人行至門口之時,無名說話了。
「身為焰赤國的童子,共分三六九等,這種劃分是按武功的高低而言,只要能上升到六等童子,無名便有資格向上面請旨讓你們成為焰赤國的人,解了你們的穴道,到時候你們便不會再受人歧視了。不管你們相不相信,為了能達到六等童子的功力,無名……真的盡力了。」沙啞的聲音自無名口中溢位,血自唇角流了下來。
看著無名唇角滲出的鮮血,千面等人面面相覷,終是默然。
且說冷冰心自酒樓出來,正準備到賭方消遣之時,卻被鬼道子拎著衣領拽到了深巷角落裡。
「鬼妹,為師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鬼道子撓著光頭,犯愁的看向冷冰心。
「切……」冷冰心瞥了鬼道子一眼,繼而踮著腳,拽成二五八萬的樣子,看的鬼道子直上火。
「你切什麼切!告訴你,明天開始,跟為師學換皮!要不然,為師沒收你那牌子!」鬼道子話音剛落,便見冷冰心將那塊鐫刻著‘鬼妹’的牌子甩了出來。見此,鬼道子額頭浮起三條黑線,極度無語,他真懷疑自己搶的是徒弟還是老母!
「咳!為師說的不是這塊,是你身上那塊!」鬼道子說話間,那塊‘千面觀音’的牌子已然落到了鬼道子手裡。
「喂!你別太過分!還給我!」冷冰心極寶貝的看著鬼道子手裡的牌子,憤然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