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朕現在就命你……」姚莫婉覺得自己若再不說話,冷冰心很有可能會咳到吐血,於是將夜君清未說完的話接了過來。
「奔雷是本宮的屬下,饒是他哪裡得罪了皇上,本宮自會重重處罰,奔雷,你聽著,整個皇宮的茅廁全都由你負責了,你可服?」奔雷從沒覺得姚莫婉的聲音如此美妙,即便是懲罰自己掃茅廁,可那聲音也似久旱的甘霖,令奔雷心頭狂喜。
「服!奔雷服!奔雷這就去掃茅廁!皇上,奔雷告退。」奔雷聞聲,如臨特赦般退出關雎宮。
「既然主人沒有吩咐,那冰心也先退下了。」冷冰心見好就收,亦轉身退了下去。直至二人離開,夜君清方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這奔雷越發口無遮攔起來,八成是被冷冰心帶壞了,莫婉……」夜君清慶幸自己此刻就在關雎宮,否則還不知被奔雷糟蹋成什麼樣,這筆帳,他且記著,以後慢慢算。
「咱們不提奔雷了,那株血珊瑚是燕盟主送給皇上的賀禮,莫婉怎好奪人所愛呢?」姚莫婉搖曳著走回內室,桌上,那株血色珊瑚瑩瑩剔透,乃世間極品。
「朕不怎麼喜歡的,你知道,朕對這些身外之物一向沒太多想法。」夜君清頓時道出誠意。
「既然這樣,那莫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汀月,收好。」姚莫婉也不推辭,轉身時,命汀月將血色珊瑚用精緻的瓷器包裹起來,此舉引來夜君清的費解和質疑。
「那個……你不打算把它擺放在正廳的架子上麼?」眼見著汀月把珊瑚收起來,夜君清狐疑問道。
「過兩日便是楚漠信和庫布哲兒的大婚,莫婉想著總該拿個像樣的禮物送過去,偏這血色珊瑚顏色相當,也極為喜慶,皇上不會怪莫婉借花獻佛吧?」姚莫婉挑眉,目光無害的看向夜君清。
「不會……怎麼會呢……楚漠信大婚啊,那朕也得準備份厚禮送過去。」夜君清表情有些僵硬,雖然嘴上不介意,可心裡多少有會些不舒服,這株珊瑚可是他千挑萬選出來專門送給姚莫婉的,算起來,這該是他第一次這樣鄭重其事送姚莫婉禮物。
「也好,介時莫婉替皇上帶過去便是。」姚莫婉雲淡風輕開口。
「帶過去?你要親自去啊?」夜君清愕然看向姚莫婉。
「自然,莫婉與漠信情同母子,他的大婚,莫婉是一定要到場的。」姚莫婉聳了聳肩,一本正經道。
「朕也要去!」夜君清片刻猶豫後,肅然表態。
「這可不行,一來皇上初登皇位,正所謂百廢待興,皇上在這個時候萬不能離開大楚,二來麼,莫婉是收到請柬的,皇上有麼?」姚莫婉挑眉問道,夜君清頓時豎目。
「楚漠信居然沒給朕請柬?為什麼?」夜君清覺得自己受到了歧視。
「皇上少安毋躁,據莫婉所知,樓蘭王跟楚熙並沒想過要請各國君王,一來之前的事大家皆心有餘悸。二來這也是漠信和哲兒的意思,他們不想讓世人覺得他們的婚禮有政治色彩,所以請的賓客裡皆是親戚。」姚莫婉如此解釋倒讓夜君清釋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