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婉兒肯嫁與本太子,依照大蜀律令,長子未婚,次子可是要無限期延後的。」楚漠北眼底笑意更濃,手無意識抬起劃過姚莫婉的髮髻,待其垂落時,姚莫婉頭上赫然多了一支九鸞釵,此釵絕美,堪比鳳尾瑤仙簪,襯的姚莫婉越發豔絕無雙。
「好漂亮!」姚莫婉身側,汀月驚訝輕呼,姚莫婉本就有感覺,再見汀月表情,便知自己頭上多了東西。
「庸俗!」姚莫婉身後,夜君清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在姚莫婉耳畔。
「多謝太子殿下,莫婉喜歡的很呢!」姚莫婉轉身時,刻意朝夜君清挑了下眉,繼而十分友善的請楚漠北坐到了客位上。
「呃……好痛!」就在姚莫婉轉身欲坐之時,夜君清突然捂住胸口,雙眉緊皺,表情痛苦。
「王爺,您怎麼了?來人,快叫李準過來!」見夜君清如此,姚莫婉陡然一震,本能的想要上前,可此刻,夜君清身邊已經有人伺候了。
「庾姑娘,本王許是過了吃藥的時辰,且麻煩你到廚房把藥給本王端到房間,好不好?」夜君清下意識抽回被庾傅寧攙在手裡的臂膀,乞求開口。
「端藥而已,奔雷!」庾傅寧真的急了,心疼的看向夜君清。
「除了你,本王信不過別人,庾姑娘,麻煩了!」夜君清堅持要庾傅寧去端藥。
「可是傅寧離開,誰扶您回房去啊?」庾傅寧焦急看向夜君清。
「本王是為誰受的傷啊?某人怎麼就一點良心都沒有……呃……好痛,這個世道,好人難做啊!」夜君清一邊說話,一邊看向姚莫婉。直至此時,庾傅寧方才明白夜君清是在演戲,心下一股火陡然湧了上來,可當著眾人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只得起身走出正廳,免得成為笑柄。
當下這種情況,眾人皆默,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個時候誰若上前多事,必會被王爺秋後算賬。於是乎,姚莫婉即便不情願,也只得上前將夜君清從地上攙起。
「太子殿下稍等,莫婉去去便回。」姚莫婉歉意微笑,旋即扶著夜君清走出正廳。夜君清雖面色糾結,可心裡卻劃過一道諱莫如深的笑意,楚漠北啊,你且等著吧!本王不讓你等到天荒地老,就跟你姓!
眼見著姚莫婉扶著夜君清離開,楚漠北薄唇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汀月啊,給本太子收拾間房出來。這一路走來,本太子還真是累了。」楚漠北說著話便朝外走。
「太子殿下不打算等主子回來嗎?」汀月不解。
「你覺得肅親王的病會那麼容易好麼!」楚漠北似有深意開口,旋即起步邁出正廳,眾人聞聲,皆默。
房間內,夜君清單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說什麼也不肯放開姚莫婉。
「如果莫婉沒記錯的話,王爺傷的是左胸吧?」姚莫婉挑眉看向夜君清,總覺得他這疼來的蹊蹺。
「那麼老遠射過來的箭,是傷到左胸了,可也震到心臟了啊!姚莫婉,你要是那麼想回去找楚漠北的話,本王不留你!」夜君清迫不得已鬆開姚莫婉,改用雙手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