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本宮還不是很明白,他們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把兵符給本宮?」姚莫婉看著桌上的兵符,怎麼看都覺得是燙手山芋。
「回主人,齊王之意,夜鴻弈和無名居然敢綁架齊王,此乃人神共憤之事,如果不給夜鴻弈點教訓,齊王咽不下這口氣,若不是大齊國事纏身,齊王自會親自領兵攻打夜鴻弈。」風麟如是道。
「那他們為何不將兵符直接給夜君清,送到這裡做什麼?」姚莫婉不以為然。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齊王吩咐,兵符只有在主人手裡才有效,而且不得轉交。也就是說,這四十萬零十人的大軍,只聽命於主人。」風麟解釋道。
「不會吧……這意味著什麼呢?」姚莫婉瞅著桌上的兵符苦笑。
「意味著主人必須離開萬皇城,回元陽與王爺匯合。主人,屬下還有一事,聽聞王爺在元陽吃了樊虎的虧,好像還受傷了。」雨兒似有深意看向姚莫婉。
「樊虎?不會吧!莽夫一個啊!」姚莫婉聞聲微震,眸間透著掩飾不住的關切。
「屬下等請主人速回元陽!」風雨雷電不失時機拱手,乞求開口。姚莫婉看著眼前四人,頗顯無奈,如今她還有別的選擇麼。
適夜,寒錦衣握著一瓶珍藏百年的玉液瓊漿進了暖玉閣。
「本尊主知道你會離開,卻不知道這麼快,這酒再過十天便整整百年,可惜了。」寒錦衣踱步走到桌邊,緩緩坐到姚莫婉對面,隨手將通體透紅的玉壺擱在桌上。燭火映襯下,寒錦衣一雙俊眉如峰,眼若繁星璀璨,一笑間,天地為之暗淡,日月為之無光,星河為之倒流,燭火為之熄滅。
就在暖玉閣所有燭火滅掉的剎那,玉壺陡然迸發出絕美的七彩光芒,將整個暖玉閣點綴的燦若星空。
「好美……」姚莫婉自問見過不少稀罕的寶貝,卻仍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眼底驚喜不已。
「曇花一現,卻讓人不悔……」看著姚莫婉的絕世姿容,寒錦衣眸色深沉,喃喃自語。
「尊主在說什麼?」姚莫婉專注於眼前的美景,忽略了寒錦衣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深情。
「喝酒,不醉無歸。」寒錦衣拖起玉壺,親自為姚莫婉斟滿了一杯,姚莫婉自是受寵若驚,本想還禮,寒錦衣卻沒給她機會。
「今日便讓你當回大爺,有事儘管吩咐小的。」寒錦衣爽朗笑道,這笑聲落在姚莫婉心裡,蕩起絲絲漣漪。
回想彼時初見寒錦衣,那還是烏鴉一樣的存在,此刻,寒錦衣在姚莫婉心中,便似展翅的雄鷹,在他的羽翼下,姚莫婉感受到了溫暖,這一刻,姚莫婉竟覺得寒錦衣是這世上最帥的男人,連燕南笙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這麼看本尊主做什麼?不怕本尊主吃了你麼?」意識到姚莫婉的凝視,寒錦衣輕咳了一聲。
「那是煎炒吃?還是烹炸吃呢?」姚莫婉十分認真的開口。
於是這一夜,他們談天說地,彼此回憶著彼時的窘事兒,真是喝的無醉不歸。
翌日,姚莫婉醒過來時看到自己躺在了床榻上,被子蓋的妥妥貼貼,依稀記得昨夜有人在耳畔輕聲說了一句什麼,是什麼呢,姚莫婉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