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手?呵!以那兩個人的武功,絕對不會屈居在無名之下,只怕這事另有隱情。」身為習武之人,寒錦衣很清楚憑彼時出現在大蜀金鑾殿上那兩個人的實力,定不會將無名放在眼裡。
「既然不是無名操控他們,那便是……他們操控無名?」姚莫婉眸色微凜,心下生出些許質疑。
「空口無憑,如今我們也只是在這裡猜測,至於到底因為什麼,相信假以時日便有分曉。」寒錦衣深吸口氣,眸間閃過一道憂色,他不在乎那兩個人是誰,只在乎姚莫婉的安危,彼時那人分明要置姚莫婉於死地,一想到這裡,寒錦衣的心便似被藤蔓纏繞,呼吸困難。
且說這廂姚莫婉的日子還算過的舒適,元陽行館的夜君清卻遇到了自大戰開始至今最為棘手的麻煩。
「王爺!怎麼會這樣?」庾傅寧自知道夜君清日夜進軍攻戰,身邊卻無人伺候之後,便一路自莽原過來,即便夜君清幾次拒絕,可庾傅寧心意已決,就算夜君清再怎麼攆,她都不打算離開,礙於庾慶的面子,夜君清也不好說太重的話,所以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的留下了庾傅寧。
此刻,庾傅寧見夜君清受傷被奔雷扶進來,頓時迎了上去,憂心詢問。
「真是邪了門兒了,不過一個小小的前鋒,奔雷落馬也就是了,王爺居然不敵!」奔雷恨恨開口,腿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庾姑娘,煩勞你替本王叫李御醫過來,奔雷受了很重的傷。」夜君清被扶至座位上,揚眸看向庾傅寧。
「王爺的傷口需要馬上包紮,奔先鋒,你自己去找李準吧。」庾傅寧甚至沒抬頭看一眼奔雷,只顧著自左側的櫃子裡取來上好的金瘡藥和白紗,也不管夜君清願不願意,頓時揭下他身上的鎧甲,小心為其處理傷口。
一側,奔雷唇角抽了兩下,到底沒有王爺的玉樹臨風,只怕他此刻在庾傅寧面前吐血死了,她都不會扭頭看一眼自己呵。
「庾姑娘!」見奔雷腿上仍流著血,夜君清急聲啟唇卻被奔雷攔了下來。
「王爺好生歇息,奔雷這便去找李準那廝!」鑑於之前種種,奔雷對庾傅寧沒什麼好印象,可現下整個行館裡連個母雞都沒有,如今有這麼個人照顧王爺,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且說奔雷離開正廳之時,正巧看到冷冰心握著瓜子,邊走邊磕。見是此瘟神,奔雷也不管腿上的傷口,狂奔著想要繞開。
「小跟班兒,往哪兒跑?你不怕血盡而死啊?」清越的聲音自身後悠然響起,奔雷不得已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老大,那個……瓜子你能不能先自己磕著,小的今天受了點兒傷,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呵,行不?」奔雷乞求著看向冷冰心,心裡一萬個後悔,當初就不該去求冷冰心到姚莫婉那裡替自己說情,與虎謀皮的下場便是每日每夜,沒完沒了的幫人磕瓜子,還不能自己吃。
「拿著!」冷冰心將手裡的瓜子遞過來,表情十分嚴肅,奔雷默,伸手將瓜子接到手裡,還沒等奔雷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然被冷冰心橫抱在懷裡。
「你……你幹嘛?」奔雷慌了,自己還從沒和女孩子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就算有,也絕不會是這種姿勢啊!
「你是本姑娘的人,受了傷,本姑娘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放心!本姑娘那兒有上好的金瘡藥,等把你的血止住了,你帶本姑娘去找那位砍你的豬,看本姑娘不把他活烤了!」冷冰心鏗鏘開口,儼然女中豪傑之態,令奔雷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