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屬下等來遲,讓主人受驚了!」風麟聲音幽冷,肅然高喝。
「無名武功深不可測,你們小心!」車廂內,姚莫婉將寒錦衣扶到自己懷裡,憂心囑咐道。
「憑你們四個,還不是本都尉的對手!」無名自負看著眼前四人,眸光陡閃,頓時出掌衝了上去,風雨雷電不敢怠慢,分別使出看家本事,兵器交錯,火光四濺,樹林裡頓時亮如白晝,刺耳的摩擦聲震的姚莫婉耳膜生疼。
十幾招下來,風雨雷電皆受無名一掌,不同程度的受傷,眼見著風雨雷電不及,姚莫婉眸色漸憂,而對面,夜鴻弈的目光一直未曾離開姚莫婉,心底恨欲難填。他不甘心!姚莫婉是他這輩子唯一愛上的女人,夜鴻弈如何也不甘心這樣的結果!
「主人!駕車先走!」空中,風麟大聲吼道,心裡已打定主意,即便豁出這條命,也要保主人離開。姚莫婉不是無義之人,如果不是車上還有封逸寒他們,姚莫婉說什麼也不會丟下風雨雷電,可此時,她別無選擇。
姚莫婉聞聲後縱身坐到車前,雙手拉起韁繩,奈何早有皇城侍衛上前,將韁繩斬斷,馬匹落跑,車頭頓時摔在地上,姚莫婉一個不穩,整個栽了下去,眼見著頭先著地,姚莫婉索性閉眼,卻在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味道縈繞鼻間。
姚莫婉不願睜眸,她怕看到自己思念甚極卻又不想見到的那個人,可她又無法拒絕這樣溫暖的懷抱,真想一輩子賴著不再離開。
「夜君清!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朕面前!」在姚莫婉摔下去的那一刻,夜鴻弈情不自禁的想要上前,那一刻,夜鴻弈知道,不管姚莫婉的心有多狠,自己卻是放不下這個女人了!然則他未等他付諸行動,卻有人先他一步。
「莫婉,你沒事吧?」一個月的時間,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沒有一個詞能形容他對姚莫婉的思念,那種灼心的感覺從未有過,也是這一個月的沉澱,夜君清知道,懷裡的女人便是他此生摯愛,無人可以超越,無人可以替代,縱是彼時的姚莫心,也未讓他有過這樣的感覺。
彼時他將這種感覺告訴燕南笙時,燕南笙想了很久,終是送給他喜新厭舊這四個字,可即便愧疚難當,他卻無法抑制對姚莫婉的思念。
「沒事。」姚莫婉強忍著摟住夜君清脖子痛哭的衝動,默然退出夜君清的懷抱,腳步艱難的走向車廂,扶起還掛在車上的寒錦衣。這一刻,寒錦衣想哭,想他叱吒風雲十幾年,還從沒有像現在這麼慫過。
「夜鴻弈,今日不是對戰之時,本王只想帶他們走!」夜色下,夜君清的眸清冷無波,彷彿被月光鍍上一層碎銀,宛如仙邸般令人不敢褻瀆。
「有朕在,你們誰也別想走!夜君清,今日朕便讓你知道背叛朕的下場是什麼!」夜鴻弈狠戾低吼之時,無名以尾指鳴哨,隱藏在暗處的魅姬,千面,白斬和墨常率百名鐵血兵團的死士出現在夜鴻弈身後。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無名冷冷開口,事到如今,若是被他們救走五國國君,後果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所以除了趕盡殺絕,他再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