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莫婉答謝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姚莫婉音色如水,宛如山澗清泉,悅耳動聽。
「這樣的便宜你會捨得讓給本太子?」楚漠北驚訝之餘表示懷疑。
「莫婉在太子殿下心裡,真的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麼?」姚莫婉側眸看向楚漠北,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便是空中的圓月也不及姚莫婉這傾城一笑,楚漠北竟再一次愣住,無言以對。
直至姚莫婉輕喚一聲,楚漠北方才回過神兒來。
「比起姚莫心,就真的差了一點。」楚漠北失笑,心底那股莫名的情愫愈漸濃烈。
「太子殿下似乎對家姐感情頗深呢。」姚莫婉嘴上這麼說,可心下卻不以為然,彼時她與夜君清出使大蜀,眼前這廝可沒少捉弄她。
那時她只道大蜀太子該如世人稱頌那般睿智無雙,誰又能想到他會做出寫情書,送寶珠這種低劣之事呢!所以那個時候,姚莫婉只道楚漠北是在捉弄她,而且還是日日捉弄。也因此,姚莫婉對楚漠北的印象自那時開始,便沒好過。
「那該是很久的事了,姚莫婉,你相不相信,如果那個時候姚莫心肯給本太子一點點的回應,本太子現在便是你姐夫了!」楚漠北苦笑,他這輩子只有一次一見鍾情,奈何明月照了溝渠。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大姐的心只在一人身上。」心,有片刻的震撼,姚莫婉苦笑回應。
「你確定那是人麼!」楚漠北的聲音裡竟隱隱透著憤怒。
「不說這個了,既然殷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下床走動,莫婉只得留下來多叨擾幾日,不知太子殿下可否通融呵!」姚莫婉有些無奈,如果有第二條路走,她真是不想呆在大蜀,天天面對這個彼時她連做夢都想掐死的楚漠北,姚莫婉還是覺得有心理障礙。即便此刻,她似乎也不怎麼太討厭這個人了。
「或許……漠信說的是對的……」記得楚漠信曾跟他說過,只要你跟姚莫婉在一起久了,一定會發現她的好!彼時楚漠北覺得就算把他們綁在一起一萬年,他也只會化作頑石,不會向姚莫婉點一下頭,現在看來,沒有實踐過便沒有發言權呵。
「漠信?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讓莫婉住到漠信那裡?」姚莫婉快走兩步追上楚漠北,狐疑問道。
「堂堂大蜀太子妃,幹嘛要住到小叔的別苑,傳出去漠北還要不要做人了!」楚漠北佯裝嗔怒開口,繼而大步前行。
切!翻臉比翻書還快,什麼人吶!姚莫婉站在那裡,狠狠瞪了眼楚漠北。巧的是楚漠北剛好回頭
「能不能走快點兒,你屬蝸牛的麼!」楚漠北冷聲嚷了一句,轉回身時,薄唇勾起一抹竊竊的笑。
「屬犀牛的!」頂死你!姚莫婉腹誹的同時免費送給楚漠北無數白眼兒,直翻的她頭暈。
風吹樹葉,沙沙作響,樹林裡,雀鳥受驚飛起,一道白光倏的閃過,宛如流水般的白綢在林間飛揚,直擋住那抹飄際於空的黑影。
「滄瀾,我做錯什麼了,你要這樣冷淡?」自從佛堂離開,幻蘿一直追在啟滄瀾身後,可即便她施展渾身解數,也只能與滄瀾保持固有的距離,她知道,這是滄瀾不想跟她說話。
「如果不是寒錦衣,姚莫婉必死無疑。」空中,那張舉世無雙的容貌有著傾天徹地的資本,即便一臉肅穆,依舊豔絕雙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