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朕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不讓朕如願的!來人!抓住他們兩個!如有反抗,殺無赦!」段士明陰眸乍寒,揮手之際,卻見姚莫婉一副悠然之態走了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跟你走就是了!」姚莫婉不怕死,可也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若真動手,她怕夜君清會吃虧。
段士明揚了揚眉,遂命人將姚莫婉和夜君清二人綁了,之後搬師回宮。
御書房內,段士明正襟危坐,一雙利目狠狠瞪著姚莫婉,似要噴火一般。
「姚莫婉,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朕本還想派人到濟州請你,不想你竟這麼迫不及待來送死了!說吧,你到底給了梓桐什麼好處,令她不顧侄女兒的大仇,不顧與朕的手足之情,居然放了夜君清!」只要想到自己親心疼的妹妹做出這等令他心寒之事,段士明心底的恨順間湧至腦門兒。
「晗月公主正是念及長風公主的大仇,才會放了夜君清,才會助我二人離開南彊!」姚莫婉深知,這個時候能救她與夜君清的,只有這張嘴了!
「胡言亂語!端上來!」段士明掃袖之時,已有太監將紅綠相間的瓷瓶端了上來。
「姚莫婉,你可知道這瓶子裡裝的蠱蟲有何威力?季公公,告訴她!」段士明冷笑著看向姚莫婉,他偏不信,姚莫婉在聽到蠱蟲的威力後,還能這樣泰然自若的站在自己面前。
「楚後,您可聽好了,這裡面的蠱蟲名曰‘桃花’。顧名思義,這桃花蠱蟲一旦種到身體裡啊,那可就不得了了,介時只要楚後見著雄性,哪怕是條公狗啊,都會寬衣解帶的!」季公公的聲音尖細,那一驚一乍的表情忽然讓姚莫婉想到了安柄山。
「段士明!你卑鄙!」夜君清赤眼如荼,正欲動手時,卻被靜月封了穴道。
「是麼?那若是見到公公呢?會有什麼反應?」姚莫婉不怕死的伸了伸雪頸,只見那紅綠相間的瓶子裡,一隻指甲大小,綠頭紅尾的蟲子正在那裡呼嚕著。
「你!哼!」季公公自然明白姚莫婉言外之意便是罵他連公狗都不如,頓時噎喉。
「姚莫婉!你真不怕?」段士明挑眉看向姚莫婉,心底多少有些無奈,若非婷婷死的那樣慘,他亦不會如此心狠的對待姚莫心的妹妹,畢竟彼時姚莫心曾有恩於他。
「莫婉倒是死不足惜,只怕長風公主會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寧了!」姚莫婉強作鎮定,冷顏看向段士明,實則華裳下,身上所有的汗毛早就稍息立正個不停了。
「你想詭辯也得朕願意聽才行,季公公!」段士明見識過姚莫婉的那張利嘴,索性也不聽她說,當即揮手。季公公剛剛吃了憋,現下得著報仇的機會,自是歡喜的很。
「莫婉不想說,只是想讓南彊主看一眼長風公主留下來的遺物,若南彊主看了之後仍覺莫婉死有餘辜,那莫婉便沒什麼好說的了!」姚莫婉說話間,刻意繞開季公公,她著實怕那玩意,倒不是桃花蠱蟲的威力有多麼的驚人,只是那蟲子在短頸瓷瓶裡鞠彎鞠彎的樣子,真是太他孃的‘可愛’了!
看著段婷婷的筆跡,段士明老淚縱橫,握著休書的手顫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