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不敢作主,若她哪日易容成姚莫婉的模樣報復本王,本王不知道會不會比你更慘。」夜君清苦笑之時,心下多了幾分蒼涼。
「王爺可說著了,她模仿主人,那才叫一個形神俱似,尤其是那種跋扈勁兒,臉色一沉,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她銀子似的!」奔雷悻悻開口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清冽的聲音。
「全世界的人有沒有欠本宮銀子,本宮沒辦法統計,不過你奔雷就欠了本宮三萬兩黃金,加上息金,差不多有五萬三千兩。」府門處,姚莫婉悠然站在那裡,眸色冰冷的看向奔雷,看來是好久沒調教這廝了,居然敢這樣糟踐她!
「莫婉?你回來了!」在看到姚莫婉的那一刻,夜君清激動不已,久唸的人兒就在眼前,他恨不得衝上去送給姚莫婉一個大大的擁抱,卻不想被奔雷一把拽住。
「王爺,您可別讓冷冰心給騙了!主人去了萬皇城才七天,飛也沒有這麼快回來,冷冰心!你若不速速變回原形,可別怪本先鋒把你打回原形!」奔雷憤然看向姚莫婉,憤然怒吼。
「你是……冷冰心?」夜君清猶豫了。
府門處,姚莫婉嘴角抽搐,日夜兼程的一路,她原本想了一千種再見的情景,相擁,相抱,甚至連相吻都想過,卻沒想到會是這現這樣尷尬的場面。萬皇城的一夜,姚莫婉想的十分清楚,上一世,她辜負了夜君清的真情,這一世,她怎麼忍心再讓夜君清空等!她又如何要讓自己再錯過這個男人!
「奔雷,你可以去死了!」姚莫婉咬牙,眸色漸寒。
「我死也要拉著你!冷冰心,你損不損啊!王爺想主人都快想瘋了,你偏把自己弄成這樣刺激王爺!怎麼?你以為王爺是面做的?好捏是不是?」奔雷刻意挑撥,欲讓夜君清一怒之下為自己報仇雪恨。
「你們繼續,本王走了。」夜君清漠然轉身,正欲離開之時,卻被姚莫婉大聲喚住。
「夜君清,你看不出老孃是誰啊!」姚莫婉恨恨喊了一句,虧得她披星戴月的趕回來,夜君清竟然熟視無睹!
「王爺,你看冷冰心也忒囂張了!竟然敢直呼您的名諱!冷冰心,老子的法眼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妖孽!還不過來受死!」奔雷狂喜,心道冷冰心學的越囂張越好,一會兒鐵定會挨板子。
夜君清也覺得冷冰心過分了,遂慍怒看向府門處氣結的佳人。
「娘娘,您怎麼沒進去啊?」就在三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剛剛把馬車拉到偏院的汀月出現了。
「冷冰心你行啊!做戲做全套,居然拉個墊被的充當汀月!」奔雷明顯有幸災樂禍之意。
「奔雷你瘋了吧,這是主子,什麼冷冰心啊!」汀月反駁。
「嘟!妖孽速速召來,你是風麟?雨兒?雷霆還是閃電!」奔雷得意忘形的指著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