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封逸寒為自己在飯桌上睡過去的事表示深深的自責,而姚莫婉卻表現的十分大度。
「齊王無需自責,饒是當時有張床,莫婉也會和齊王一起睡的。」其實姚莫婉想表達的意思是她當時也很困,讓齊王不必介意,可此話一齣,正廳內的氣氛頓時曖昧了幾分。
「咳咳……莫婉的意思是……」或許是昨日聽風的那些話入了姚莫婉的心,姚莫婉不想讓封逸寒誤會,當下便要解釋,卻見封逸寒上前一步,薄唇勾起瑩潤的弧度。
「若知楚後這般心思,逸寒該將晚膳準備在臥房的。」封逸寒煞有介事道。姚莫婉無語,抹汗。
「其實逸寒這樣傾力相幫,楚後有沒有想過如何謝逸寒呢?」誠然封逸寒有得寸進尺的意思,可有這樣的契機能問出自己的心裡話,封逸寒自然不會浪費。姚莫婉想了許久,終咬牙。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禮成。」封逸寒意外的沒有抹汗,而是石化……
在封逸寒的簡單敘述下,姚莫婉終於明白了昨晚聽風為什麼會那麼激動,眼下的局勢的確不容樂觀,兩軍相持在平野和遙莊交界已有兩日,這兩日封逸寒曾發功兩次進攻,皆被擊退,眼下兩軍僵持不下,但有一點,遙莊的楚周連軍為保持實力從來不會主動出擊,關於這一點,姚莫婉倒不意外,他們的目的是牽制齊夏連軍,為大周在濟州的軍隊拖延時間。
「逸寒明日會再發動攻擊,希望能有所獲。」看著姚莫婉緊蹙的柳眉,封逸寒暗自咬牙,肅然開口。
「不可!」姚莫婉突然覺得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的厚臉皮呵。
「若再這樣拖延下去,那楚夏連軍便沒有存在的意義!濟州堅持不了幾天了!」封逸寒倒是十分慷慨。
「齊王說大楚領軍的元帥是誰?」姚莫婉挑眉看向封逸寒,狐疑問道。
「赫連鵬,赫連傅老將軍的獨子!」封逸寒據實開口。
心,陡然舒展,姚莫婉便道天無絕人之路,饒是老天爺關上了所有的門,也會留一個窗戶給她。
「你有辦法?」見姚莫婉神色緩和,封逸寒不解問道。
「莫婉只要能見到赫連鵬,便有辦法說服他至少率十五萬大軍臨陣倒戈!」姚莫婉眸色堅定,其間光芒璀璨如星。
「你有把握?逸寒不希望你冒險。」封逸寒憂心看向姚莫婉,肅然開口。
「莫婉有十分的把握!」誠然姚莫婉只是報著試試看的心理,可此時此刻,她真的不想欠封逸寒太多。
「既是如此,逸寒等你訊息,聽風!暗中保護楚後!」封逸寒舍得將自己最得力的心腹派給自己,足見對自己的重視,可姚莫婉卻沒法兒領這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