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答應,當初如果不是夜君清,我怎麼會在這裡被困十年!十年啊!我每日每夜都在想那個毛頭小子,想的心都碎了!」逝魂突然狂笑,那笑聲在石室裡不停的迴盪,震的夜鴻弈下意識捂住耳朵。
「皇上……」青龍握著鑰匙的手在顫抖。
「難道你想讓朕親自去解鎖?」夜鴻弈決然質問。無語,青龍雖不情願,可皇命難為,他只得握著鑰匙到了寒潭左側的機關處,將鑰匙插進去左右各旋三圈兒,只是剎那的功夫,潭水陡然沸騰,四條鐵鏈彷彿狂舞的水龍掀起驚濤駭浪,冰冷的潭水濺起,落在夜鴻弈身上時,燒焦了他的龍袍。
「皇上小心!」青龍大步衝到夜鴻弈面前,替夜鴻弈擋下侵襲過來的潭水,背後灼傷大片,潭水因長期困住逝魂,已被逝魂身上的毒藥侵染。
「夜鴻弈,我會替你拿回夜君清的人頭,介時你若不封我為國師,那我下一個擰下的,便是你的人頭!」逝魂狂笑著離開,夜鴻弈甚至沒看到他的身影,直至石室歸於平靜,夜鴻弈方才緩過神兒來。
「青龍,你速將此事稟報給鐵血兵團的都尉,就說逝魂逃脫,請他務必派人抓捕!」夜鴻弈何嘗不知道逝魂的冷血,當即下旨。
青龍拖著被潭水灼燒的身體,勉強領命,可心,卻似比身體還要疼,他忽然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主子,他一直效忠的夜鴻弈,竟變得這樣陰險絕情!亦或者夜鴻弈從來如此,只是他才擦亮眼睛而已。
濟州形勢果然險峻,燕南笙才從西城門的戰場上下來,桓橫與奔雷便出東城門迎戰曹坤,這顯然是敵人的車輪戰術,不過有絕塵和冰魄不時發明新型武器,戰勢雖然嚴峻,卻還談不出吃緊。
此刻,燕南笙正一身戎裝的坐在房間裡,狠敲著桌面。
「有沒有人告訴本盟主,這他孃的是個什麼情況啊!每次夜君清走也不見濟州出事!」此時此刻,燕南笙真是後悔,其實就算跟魅姬撞個正著,也比天天上戰場來的幸福,想他燕南笙如此優雅的一個人,居然穿成這樣拿刀狂砍,這種天天用腦漿洗臉的日子真不好過。
於是讓燕南笙覺得更悲催的事情出現了,不知何時,一身碧色的魅姬頂著一張冰塊臉赫然站在了燕南笙面前。
「這是幻覺吧?」燕南笙茫然看著眼前的魅姬,緩緩起身,慢慢轉向門口。嘴裡碎碎唸叨著:這是夢,是夢,夢……
「盟主不覺得該跟本座說點兒什麼?」魅姬猛的閃身,赫然擋下燕南笙。
「咳咳……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燕南笙面前忽然陰了一大片,抬眸時,魅姬正用殺人鞭屍的目光凌遲他。
「自然是來參加盟主大婚的!新郎在這裡,只是沒見著新娘,盟主不打算把紅蓮花請出來讓本座瞧瞧麼!也讓本座看清楚,到底是怎樣傾城國色的女子,能讓堂堂武林盟主如此青睞!」魅姬初入行館便四處搜尋,原本他是想把紅蓮花的腦袋揪下來,之後再來見燕南笙的。
「大婚?誰?本盟主?南笙覺得尊座怕是弄錯了。」燕南笙笑容可掬,十分善意的看向魅姬,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愧對魅姬,但現下濟州岌岌可危,若再惹毛了這尊瘟神,濟州很有可能會丟在他手裡,介時他真是不好向姚莫婉和夜君清交代。
「姚莫婉親口所言,本座怎麼會弄錯!燕南笙,大丈夫敢作敢為,你既然有膽與別的女子成親,難道就不敢讓本座看一眼麼!」魅姬這一路走來回想過往,覺得自己十分委屈,當初若不是鳳羽山莊退親,她亦不可能加入鐵血兵團,她的人生便不會如現在這般只剩下黑白,如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而且即將成為新郎,可新娘卻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