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姚莫婉狐疑之際,夜鴻弈竟然神采奕奕的進了關雎宮。
「皇上沒有上朝麼?」姚莫婉斂了眼底的質疑,起身迎向夜鴻弈。
「今日朕什麼都不做,就只陪你,好不好?」自回楚宮,姚莫婉從未見到夜鴻弈像現在這樣紅光滿面,跟打了雞血似的。
「好啊!」姚莫婉笑若春花,心底卻升起一抹憂色,今晚是她約定將姚素鸞送出皇宮的日子,若夜鴻弈不走可如何是好?
「走!朕陪你到御花園的花房裡賞花!」連續寵幸三個妃嬪卻還這樣神清氣爽,如果說夜鴻弈沒吃藥,鬼都不信!
一天的時間對姚莫婉來說太短暫了,短暫到她還沒想出調開夜鴻弈的辦法,此刻,晚膳已被宮女兒撤了下去,可夜鴻弈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婉兒,你回來這麼久,朕都沒有好好陪你,對不起!」夜鴻弈無法保證那粒無心果的效力,所以昨晚硬是忍著沒來關雎宮,如今他再也等不及想要佔有姚莫婉,一解相思之苦。
「婉兒不怪皇上,婉兒只要能留在皇上身邊就好。」姚莫婉笑的十分辛苦,此刻,夜鴻弈已然將她攬在懷裡,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背上摩挲。
姚莫婉想吐了,胃裡翻滾著難受,可她強忍著,該怎麼辦?姚莫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夜鴻弈的動作越來越輕薄,這一刻,夜鴻弈猛的將姚莫婉橫抱起來,徑自走進內室。
床榻上,姚莫婉脈脈含情的看著夜鴻弈,心底想著若實在不成,裝病吧!眼見著夜鴻弈解開龍袍,姚莫婉剛要捂肚子,卻見夜鴻弈突然變臉,眼底濃濃的情慾順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夜鴻弈就這麼發瘋似的跑出去了,甚至沒跟姚莫婉交代一聲,誠然姚莫婉覺得夜鴻弈走的沒道理,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突然離開,不過姚莫婉也不在意這些,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出正廳,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在確定夜鴻弈不會去而復返時,姚莫婉披了件長袍,朝華清宮去了。
龍幹宮內,夜鴻弈甩手將夜光杯摔在地上,手指指向空中,咆哮怒吼:
「出來!你給朕出來!」夜鴻弈睚眥欲裂,眼底充斥著強烈的殺意,入目之物皆被他高高揚起,又狠狠砸向虛無,彷彿那虛無之處有他最惱怒的人站在那裡。
碎裂的聲音自龍幹宮一波波的傳出來,在這漆黑的暗夜,令人毛骨悚然。倏的,風起,一股極寒自夜鴻弈背後湧至腦門兒,夜鴻弈頓時一震,陡然回身時,赫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懸浮於空。
「你是誰?」看著眼前那張驚為天人容顏,夜鴻弈的聲音沒了剛剛的叫囂和冷冽,自然而然的軟了下來。
那是一張聖潔如冰山雪蓮的容顏,白皙如玉的肌膚彈指即破,黛眉彎彎似弦月,長翹捲曲的睫毛下,那雙眼如一灘碧水,美的無塵,唇,輕勾的順間顛倒眾生。
夜君清就在這樣的無知無覺中被幻蘿封住了穴道,悄無聲息的帶離了龍幹宮。
華清宮內,姚莫婉命人將姚素鸞的身體用草蓆包裹起來,隨手自懷裡取出蔣德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