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王爺當日在肅親王府畫的是姚莫心的畫像,根本不是什麼山水畫!還有,殷雪是主人的人,沒什麼期限可言,就算是有,以主人的個性,一千兩都不夠借殷雪一根頭髮的!還一個月!你做夢呢!」奔雷真相了。
「你們試探我?」冷冰心絕望了,她真後悔,本來打算昨晚走的。
「只允許你騙我們,不允許我們試探你!大騙子,看我不把你臉皮撕下來!」奔雷只道這些天受的委屈沒道理,當即伸手去扯,卻被冷冰心嗷的一聲大叫嚇了回來!
眼見著冷冰心面頰通紅,奔雷不由噎喉嚨,這皮……該不會是真的吧?
「好痛!奔雷,你再敢碰老孃一下試試!」冷冰心疼眼圈兒含淚,怒目而視。
「碰……碰你怎麼了?」縱是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姚莫婉,可在看到那張十分威武的表情時,奔雷還是猶豫了。
「雨兒!奔雷說你不像個女人,動不動就逼男人扒褲子,可以考慮一下入風塵的!風麟,奔雷說你某個地方舉不起來,所以這兩天才不去青樓的!雷霆,奔雷說和電閃菊花……唔唔唔……」她冷冰心吃蔥吃蒜就是不是僵!奔雷不讓她好過,她自然也不會讓奔雷活著舒坦。
「閉嘴!閉嘴!」誠然奔雷的話裡有過這方面的意思,可他實在比冷冰心說的委婉太多了。此刻,房間裡一片靜謐無聲,奔雷壯膽抬眸,赫然看到四雙殺人鞭屍加凌遲的目光。
「我發誓……我基本上沒說過你們什麼壞話的……」奔雷心虛解釋,頓遭風雨雷電群毆。那場面怎一個慘字了得!
後來在殷雪與燕南笙的審訊下,冷冰心沒節操的招認一切,鑑於她在冒充姚莫婉期間也未做過什麼罪大惡極的壞事,於是殷雪和燕南笙決定小懲大誡,罰她照顧被風雨雷電險些打殘的奔雷,這個決定遭到了奔雷的強烈反對,最終大家決定投票決定,不過有風雨雷電參加,這場投票的結果早已註定。
其實燕南笙與殷雪如此寬容對待冷冰心的原因只有一個,便是利用她對付千面。事實證明,冷冰心的易容術絕對有資格與千面並駕齊驅,後來的事實亦證明,他們的決斷是多麼的英明神武!
楚皇宮內,姚莫婉百無聊賴的朝碧水湖裡扔著石子,石子落入湖心,激起一圈圈的漣漪,秋風寒,姚莫婉不禁打了個哆嗦,便有披風落於肩上。
「皇上,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姚莫婉熟悉夜鴻弈的腳步聲,那種輕塵般的力道就好像是捕獵的老虎,時刻警覺,不肯有一點放鬆。
「才來而已,婉兒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有心事?」夜鴻弈伸臂將姚莫婉攬在懷裡,深邃的眸閃爍著淡淡的掩飾不住的愧疚,該死的安柄山,因為那些丹藥,他這輩子怕再也不能給姚莫婉床地之歡的幸福了。
「皇上,婉兒去見二姐了……」姚莫婉是這天下間最瞭解夜鴻弈的人,自己到華清宮時雖有青龍守著,可看見的人不會少了,與其讓夜鴻弈胡亂猜想,倒不如她主動開口。
「哦……」夜鴻弈心下微沉,深幽的眸子掠過一道寒芒。
「二姐瘋了,她居然用碎瓷片劃傷自己的身體,好多血流出來,可是二姐卻在笑……皇上,婉兒不想看到二姐這樣,不如您讓御醫為她瞧瞧吧?」姚莫婉轉身看向夜鴻弈,纖指輕扯著夜鴻弈繡著龍紋圖案的袖口,眼底氤氳出一片霧氣。
如今姚素鸞的身體太虛弱,舊痕添新傷,在姚莫婉看來,救姚素鸞出去的前提是她必須活著,可以姚素鸞現在的狀況,她怕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朕的婉兒真善良,難道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待你的?為了置你於死地,她竟然幾次三番的誣陷你,把所有的事都栽贓到你頭上,婉兒,這樣的二姐,值得你費心?」夜鴻弈輕撩起姚莫婉額前的青絲,溫柔的掖在耳後,眸光散著淡淡的華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