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兩天的時間,夜君清再未出現,這才讓姚莫婉緊繃的心絃有所舒緩,至少夜君清沒有意氣用事,否則她之前的籌謀就白費了。
此刻,金木水火土正在用膳,姚莫婉則倚在榻邊,思忖著那個叫無名的老匹夫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與蜀王結拜,想必這個無名定非凡人,可又甘願屈居楚先皇之下為其賣命,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如此通天之人,自立為王都有可能,何必要替別人守著江山呢?如果能解開這個疑問,便能對症下藥,從而瓦解鐵血兵團,夜鴻弈若沒了鐵血兵團,他算什麼東西呢!
就在這時,房間突然被人推開,金兮警覺抬眸,卻在看到來者時,眸子一鬆,
「我們沒要菜,你退下吧!」金兮揮手時,店小二不但沒有轉身離開,反倒走進房間,之後將門反插起來。
「你聽不懂麼!我讓你退下!」金兮慍怒開口。一側,土兮恍然。
「你……你好眼熟!」土兮劍眉緊皺,努力回想,
「你不是上次在客棧捱罵的那個人麼?」火兮愕然看向來者,一襲店小二打扮的夜君清。
「是啊!我就是!」夜君清並不反駁。
「你怎麼會在這兒?」火兮質疑問道,眾人亦擱了碗筷,神色幽冷。
「自然是來報仇的!本王是白罵的麼!」夜君清悠然走到桌邊,將手中的托盤擱在桌邊,清越的眸子越過眾人落在姚莫婉身上,見其無礙,方才收回視線。
「本王?你到底是誰?」金兮聽出夜君清的言外之意,當下起身,欲拔劍之時忽然發現手腳發軟,下一秒竟跌到了座位上。
「豬們,別蠢了!你們到現在還猜不到他是誰麼!」榻上,姚莫婉慵懶起身,用最優雅的姿勢走到金兮面前,將其兵刃奪過來扔到地上,隨後扯了桌布,利索的將金兮綁在了椅子上。
「姚莫婉!你好陰險!」金兮憤然怒吼。這一刻,其餘四人亦軟塌的坐在椅子上,如待宰羔羊般等著姚莫婉動手。
「再陰險也陰險不過蜀王,夜君清,本宮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即便姚莫婉不想夜君清冒險,可若夜君清真的置她於不顧,她心裡亦不會舒服,好在夜君清此事辦的不顯山不露水,乾淨利落。
「他是夜君清?他居然是夜君清!」金兮等人聞聲,懊惱不已,若知他是夜君清,當日在客棧他們早就群毆了,又豈會落得現在的下場,由此可見,見多識廣是多麼的重要。
「夜君清,你沒事兒吧?我在跟你說話呢?」姚莫婉綁好金木水火土後,轉身時,夜君清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目光散著灼熱的光芒。
忽的,姚莫婉猛然感覺到自己正被一雙臂膀緊緊繞在裡面,耳畔砰砰的聲音,急促的有些不安。
「莫婉!還好你沒事!還好來的及!如果客棧錯失你,君清死不瞑目!」低沉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顫抖,沒人知道夜君清這兩日是怎麼過來的,他馬不停蹄的抄小路繞到金木水火土的前面,日夜奔波,腦海裡卻無法不胡思亂想,他怕姚莫婉會遭遇不測,他怕自己來不及救姚莫婉,他怕一念之差,自己再沒機會說出那些隱忍在心底許久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