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楚後在此,漠北必定早來拜候。」楚漠北佯裝恍然,看向姚莫婉時,目露驚訝之色。
「太子殿下客氣了。」姚莫婉櫻唇勾起,勉強抽動兩下,這句話假到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宴席開始,起初有楚漠信和庫布哲兒張羅著,倒也十分熱鬧,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姚莫婉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抬眸間,赫然注意到偌大的正廳,就只剩下楚漠北和自己兩個人。
「莫婉覺得太子殿下該派人去撈小寒王。」姚莫婉無奈開口,去茅廁去了一柱香的時間,除了掉進去還有其他的解釋麼!
好吧,姚莫婉承認楚漠信是好心,在他眼裡楚漠北是天上有地上無的極品,誰若嫁給他,便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自己卻是例外,若是嫁給楚漠北,那她上輩子得造了多少孽啊!
「許是漠信與哲兒不勝酒力,歇息去了呢?」楚漠北漫不經心的斟了杯酒,隨後又為姚莫婉倒了一杯。
「兩杯而已,他們喝的是酒精嗎?」姚莫婉十分認真的看向楚漠北。無語,楚漠北額頭頓時浮起三條黑線。
「聽聞楚後這段時間相繼去了大夏,大齊,南彊還有樓蘭,成功阻止了大楚鐵血兵團都尉的五國結盟計劃,此舉堪稱驚世,漠北敬楚後一杯!」楚漠北說話間舉起酒杯,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太子殿下訊息還真不是一般的靈通。」姚莫婉心中暗驚,既然楚漠北知曉此事,是否說明鐵血兵團的都尉已經到了大蜀?
「怎麼?楚後是怕漠北在這酒裡下毒?呵,這宴席可是漠信準備的,酒也不是本王帶來的,楚後這樣不放心,便是懷疑漠信的誠意了?」楚漠北挑著眉,深邃的眸子瞥了眼姚莫婉面前的酒杯。
「莫婉只是在想,喝下這杯酒後,太子殿下是否能應莫婉一件事?」姚莫婉亦覺得楚漠北不致在楚漠信的別苑對自己不利,倒是自己,若不喝下這杯酒,楚漠北還指不定會在漠信面前胡謅什麼。
「何事?」楚漠北以肘搥著桌面,玉指輕搖著杯中的美酒,饒有興致的看向姚莫婉。
「莫婉想見蜀王,還請太子殿下代為安排。」姚莫婉開門見山。
「就算楚後不說,父皇過兩日也會設宴款待楚後的。」楚漠北語閉,舉杯飲酒。姚莫婉見其將已經空的酒杯擱在桌上,遂抬手端起酒杯,小小呷了一口。
「既是如此,莫婉便等著蜀王召見,時候不早了,莫婉……莫婉……」姚莫婉本欲離開,卻不想起身時腳下一軟,整個人跌坐回椅子上。
「得罪了。」楚漠北神色冷漠的看著幾欲昏迷的姚莫婉,誠然他沒有決定依父皇之意將姚莫婉送回大楚交到夜鴻弈手裡,但至少先要將其帶出別苑,這件事牽連甚廣,他不想楚漠信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