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不經意的滑落,姚莫婉舉手輕觸,驚愕發現指尖冰涼。為什麼會哭呢?姚莫婉細細瞧著指尖的淚,心底溢位苦澀。
原來她是在乎的,在乎夜君清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愛上段婷婷,在乎他居然說出那樣傷人的話,在乎他進了段婷婷的房間,重生為人,她到底還是愛了,可到底還是愛錯了!
眼淚一發不可收拾,姚莫婉哭的暢快淋漓,她用眼淚洗刷著心底關於那個人的所有印記,卻無濟於事。
「夜君清真是該死。」清越的聲音悠然蕩起,青兒不期而至,姚莫婉下意識抹了淚,可臉上的淚痕卻無法掩飾。
「怎麼好端端的提起他?」姚莫婉想讓自己看起來不甚在意,可眼淚就在那裡,就算她偽裝的再好,任誰也不是瞎子。
「我是好端端啊,不過你不是。」其實姚莫婉覺得青兒可以裝作看不見的,誠實也要分時候。
「莫婉只是……」姚莫婉想解釋,卻被青兒搶了先。
「可別說什麼風吹沙子進了眼睛,那你揉出來讓青兒瞧瞧?」青兒的話十分噎人,姚莫婉正色看向青兒,許久方才開口
「憑你這張嘴不被打死已是萬幸,怎麼當的花魁啊!」姚莫婉一語,青兒滿頭黑線。
「喂,姐倒不是嘮不出你喜歡的嗑兒,不過那些沒營養的話你會願意聽?」青兒不以為然。
「好吧,你到底想說什麼?」姚莫婉妥協了。
「哭個痛快,之後把夜君清忘了,專心跟我們姐妹挖寶。」青兒直言道。
「莫婉現在不缺錢。」如今莽原的生意,足夠夜君清軍需之用,錢對她來說似乎沒什麼意義了,而且她現在也實在沒什麼心情扛鐵鎬。
「你沒明白青兒的意思,其實比起那個夜君清,尊主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至少尊主不會讓他在乎的女人哭。」青兒直抒來意,彼時姚莫婉一句話,自己便進了萬皇城,那一刻開始,青兒便知道,對於姚莫婉,尊主用心了。
「你可哭了不止一次。」姚莫婉覺得青兒的話言過其實。
「那是因為尊主心裡,沒有青兒。」意識到自己杵到了青兒的痛處,姚莫婉當下啟眸,歉意看向青兒。
「咳……嚴格意義上說寒錦衣心裡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他自戀成癖的!」姚莫婉想緩和一下氣氛,遂開始無下限的侮辱寒錦衣。
「青兒可沒覺著尊主有自戀傾向。」青兒不以為然。
「如果不是自戀,那就是他眼睛有問題,憑燕南笙的長相,不知比他俊美多少倍,他居然看不出來。」這句話姚莫婉是真心的。
「你胡說,燕南笙長成那樣,也好意思叫俊美?姚莫婉,你審美有問題啊!」青兒登時起身,厲聲維護。
姚莫婉聞言,一臉錯愕的看向青兒,雙目瞪到了極致,是自己審美有問題?還是萬皇城的人都瞎了啊!
「青兒,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雨打青瓷的聲音自門口傳了進來,當看到寒錦衣如深夜裡的貓頭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姚莫婉覺得自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