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卿是被火燎到毛了嗎?」看著思卿身上每一根毛都打著卷兒,姚莫婉很想問一句,這不是綿羊?你確定這不是綿羊麼!
「這可是近一個月來大齊女子最鍾愛的髮型,朕覺得思卿也很適合,便請人入宮,這一身毛,可花了理頭師傅三天的時間,莫婉若喜歡,朕大可叫理頭師傅過來。」封逸寒十分寵愛的撫著思卿那一身捲毛兒,眉眼彎彎。
「齊王好意,莫婉心領了,不過……這個實在不適合莫婉。」姚莫婉覺得,自己如果頂著一頭捲毛兒回濟州,和皇甫俊休裸著遊街該是一個效果,而且她本身也十分不喜歡獅子。見姚莫婉拒絕,夜君清方才將,你若弄成那樣,我便不認識你的話噎回了肚子。
「那真是可惜了。」封逸寒將思卿擱在地上,繼而起身看向姚莫婉。
「莫婉……臉上有東西?」姚莫婉覺得封逸寒的目光太過深邃,深邃到她看不清裡面的光。
「封鐸的事,逸寒欠你一個人情,說吧,要怎麼還?」封逸寒開口間,姚莫婉便覺事情不妙了。
「好說,拒絕夜鴻弈的結盟,支援夜君清。」姚莫婉覺得現在不是靦腆的時候,想要什麼最好直說,否則便沒有說的機會了。
封逸寒似乎沒想到姚莫婉會如此直接,當下也不知該做何反應。一側,夜君清隱約覺得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
「這恐怕不成。」封逸寒長吁口氣,有些無奈的坐到了椅子上。姚莫婉聞聲,下意識看向夜君清。夜君清亦沒想到封逸寒會拒絕的這麼幹脆,他甚至沒有提出條件。
「原因?」姚莫婉聽出封逸寒言辭中的決然,心下陡沉,彼時她對大齊還是勢在必得的。
「大楚鐵血兵團的左使現下就在楚宮,他手裡有鐵血兵團都尉的親筆信,並附有當年大楚先皇與父皇訂立的結盟國書,逸寒雖然還沒做出回應,可事實上,逸寒不能拒絕,否則便是違背結盟國書在先,結盟國書其餘五國皆可對大齊進行制裁。」封逸寒沒有隱瞞,事實上,他之所以攔下姚莫婉,便是將此事告知。
「先皇的結盟國書?」姚莫婉轉眸看向夜君清,忽然覺得頭大,又是鐵血兵團的都尉,簡直陰魂不散。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只是君清那時候還小,記不太清了。」夜君清也覺得此事甚為棘手。
「敢問齊王,那結盟國書上分別是哪幾國?」姚莫婉領會到封逸寒的意思,肅然問道。
「大齊,大楚,大周,大蜀還有樓蘭和南彊。」封逸寒語畢之時,姚莫婉想哭了,如果真有這樣的結盟國書,那夜君清鐵定沒有贏的希望了。她怎麼都沒想到鐵血兵團的都尉還有這麼陰損的後招。
「連樓蘭和南彊都在其內?」夜君清劍眉緊皺,他何嘗沒聽出事態的嚴重性。
「實不相瞞,逸寒從那位左使口中得知他下站便去樓蘭和南彊,而右使已經去了大蜀和大周。」封逸寒肅然開口。
「來不及了,我們必須在他們到達這幾國之前攔下他們,亦或者說服其他幾國。」夜君清面色凝重。
「連逸寒都不敢冒然拒絕,王爺覺得其他幾國會冒險麼?至於攔下左使,就算殺了他們,鐵血兵團的都尉還可以再派,王爺殺得盡?」封逸寒不以為然。
「那現在怎麼辦?」姚莫婉第一次感到恐慌,這場仗是她挑起來的,如果夜君清為此喪命,那她的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眼見著夜君清和姚莫婉眉目糾結,封逸寒突然挑了挑眉,繼續道。
「逸寒仔細閱覽了結盟書,那上面寫的很清楚,如果欲求援助,必須有三國或者以上數量的國家同意,方才奏效,而且當事國不算。所以逸寒雖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封逸寒一語,姚莫婉茅塞頓開,可心裡卻在狠狠質問封逸寒,你他孃的把話連起來說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