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是齊國的啊!」姚莫婉挑了挑眉,眼前忽然浮現出封逸寒的俊顏,自樓蘭之行,他們似乎再未見面了。
「屬下回來的時候,順便走了趟驃騎大將軍的府邸,發現馮遠山的父親馮義正在偏房攬紅抱翠,一臉淫相,絲毫沒有將軍該有的警覺。」殷雪心生鄙夷。
「是麼……對了,夜君清還好?」姚莫婉心下微沉,能做到驃騎大將軍這樣的位置,馮義絕對不是凡夫俗子,至於殷雪所見一切,如果不是馮義老糊塗了,就是另有隱情。
「回主人,王爺如今正被關在刑部天牢,而且與狄峰關在了一起。」殷雪一語,姚莫婉終於明白為何發生這麼大的事,狄峰卻久未露面。
「狄峰也不仗義啊,明知這麼危險,還誆本宮和夜君清過來助他,等本宮見著他,看本宮怎麼數落他!」姚莫婉一語成讖,翌日清晨便有幸見到了天牢裡的狄峰。
且說姚莫婉第二日才一醒過來,便見趙順率領三十多名侍衛,強拉硬拽的將自己和汀月送進了天牢,與此同時,夜君清已成了夏王的座上賓,不止如此,那個倒霉的大楚禮部侍郎林守誠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人結果了性命,死的那叫一個冤枉。
當姚莫婉被推搡著走進天牢時,心中無限感慨,想她姚莫婉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可當看到頭頂那一片蔚藍的天空,忽覺自己還是孤落寡聞啊!
「小白痴!看什麼呢?」狄峰瞥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姚莫婉,冷笑一聲,夜鴻弈簡直瞎了眼,居然會看上這麼個白痴,雖說長相不賴,可到底是個傻子。
「這麼白痴的設計,誰想出來的啊?」姚莫婉依舊仰望天空,絲毫不理會狄峰的語出不敬。
「你……你說什麼?」狄峰聞聲微震,打量著身側的姚莫婉。
「九駙馬耳朵不好使了?那本宮說的大聲點兒,本宮再白痴,也不比某些人,才半年的時間,便從高高在上的駙馬變成坐穿牢底的階下囚!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古人誠不欺我呵。」姚莫婉櫻唇勾起,鄙夷之態盡顯。
「你不是白痴?姚莫婉,你居然不是白痴!」狄峰不可置信的看向姚莫婉,眼中盡是質疑。
「真不明白,為什麼每個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這副表情,難道本宮不是白痴這件事就這麼讓人難以接受麼!」姚莫婉輕嘆口氣,不以為意的搖頭.。
「你既然不是白痴,為什麼還要裝痴扮傻?」狄峰疑惑不解。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問本宮這個問題,唯獨狄王爺不該。」姚莫婉這才收回視線,轉眸看向身側的狄峰,半年未見,狄峰消瘦了不少,不過這也難怪,大夏國的生活水平的確不盡如人意。
「為什麼?」狄峰不解。
「那莫婉倒要反問王爺一句,當初你在大楚終日醉生夢死又為了什麼?」姚莫婉一語,狄峰越發不理解了。
「本王那麼做,是為了在夜鴻弈腳下苟延殘喘的活著,若非如此,夜鴻弈會放過本王?可你不一樣,你是夜鴻弈的寵妃,現在又是楚後,你沒有理由啊!」狄峰不以為然。
「如果莫婉不是傻子,夜鴻弈會寵著莫婉?會封莫婉為後?」姚莫婉眸色幽深,唇角一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