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幹嘛?」眼見著有一小撮身著碧色紗衣的女子拿著鐵鎬其形不雅的在拋坑,姚莫婉狐疑問道。
「挖寶。」寒錦衣漫不經心回應。
「你們這底下埋了寶藏啊?多少啊?」姚莫婉覺得,現在只有錢才能填滿她空虛的心靈。
「寶什麼藏啊!本尊麾下的人皆視錢財如糞土,再說,他們可都是有節操的賊匪,從來不用挖的。」寒錦衣鏗鏘反駁。
「咳咳……剛剛不是你說的挖寶麼!」姚莫婉嚅嚅低喃,是不挖,搶多容易啊。
「挖寶是遊戲的名字,喬爺想出來的,由喬爺把一塊廢鐵跟五十根玉如意分別埋起來,若誰能挖出廢鐵,就算誰贏,贏的人獎賞一頓糙米飯,所以她們才這麼爭先恐後的。」寒錦衣不厭其煩的講解道。
一側,姚莫婉聞聲絕倒,口吐白沫……
這廂,姚莫婉算是在萬皇城住了下來,那邊,濟州行館可不消停了,自姚莫婉離開行館,夜君清便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彷彿一夜之間瘦脫了相,於是得知內情的汀月便私下裡將大家聚集在一起,研究對策。
「汀月,話可不能亂說,主人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奔雷對於汀月的解釋不以為然。
「奔雷,你智商有問題啊,你怎麼就聽出我話的意思是說主人小氣呢!主人為了成全桓採兒和王爺,甘願退出,這叫小氣?這叫大度!」汀月狠瞪了眼奔雷,如果不是奔雷搭線,那桓採兒能住進行館麼!能麼!
「主人真的是因為這個?」一側,風麟也表示懷疑。
「所以說男人就是粗心,那桓採兒見天兒的跟在王爺身邊噓寒問暖,時不時的還佔王爺便宜,莫說主人,就是我見了心都堵的慌!」雨兒覺得汀月分析的十分有理。
「可不就是!桓採兒憑著桓橫在軍中威望,儼然把自己當成這裡的主人了!娘娘素來為王爺著想,如今王爺正是用人之際,如果桓採兒能跟了王爺,那桓橫在戰場上能不賣力氣麼!」
汀月越想越氣,比起桓橫,自家主人不知為夜君清做了多少,到最後讓桓採兒鳩佔鵲巢,這事兒擱在誰身上都不甘心啊!偏偏自家娘娘倒讓的歡實。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把桓採兒趕出去吧?」奔雷為難了。
「為什麼不行?桓府沒地方住麼,她一定要來行館擠啊!」汀月恨恨道,奈何她現在身份特殊,若非如此,她早就找上桓採兒了。
「趕出去不妥,有桓橫在,王爺怎麼都要給桓採兒幾分顏面的。」雨兒眉目糾結,聲音透著無奈。
「那現在怎麼辦?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娘娘受委屈?」汀月急聲道。
「桓採兒……如果殷雪沒記錯的話,當初皇甫俊休入楚宮的時候,那桓採兒似乎對皇甫俊休極有心思,殷雪還看到桓採兒私下約皇甫俊休見面了。」殷雪憑著記憶開口。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風麟不解。
「說明桓採兒也不是真心喜歡王爺,既然她有心上人,如果……如果我們能讓皇甫俊休過來做客,繼而成全他們兩個,豈不是一樁美事?」雨兒水杏般的眸子閃出璀璨的華彩,興奮提議。